「別亂說話……」
認出顧雲深的人叫潘錦松,這群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中的其中一個,曾經去顧家的宴會上見過顧雲深。
見舒念與顧雲深這樣親密,潘錦松的臉頓時就垮了,哪裡還敢囂張,立即換上諂媚的笑,點頭哈腰。
「顧二哥,實在對不住,我們不知道她顧二哥的……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小嫂子,小弟給您賠不是,您大人大量別和我們計較。」
顧雲深沒搭理潘錦松,攬著舒念離開了。
看著顧雲深和舒念走遠,潘錦松才舒了一口氣。
另一個人還一頭霧水,有點不耐煩。
「剛才那小白臉你認識?」
潘錦松一臉凝重,正在沉思中,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幾秒後對方沉不住氣了,繼續發問。
「看你剛才那反應,那男的來頭不小嘛,敢和我們搶女人……你還別說,剛才那女人可是難得一見的上等貨,那臉蛋兒純天然的,還有她那氣質和之前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一樣,我這心癢的喲,越是有挑戰我就越喜歡,總有一天一定要嘗一嘗她的滋……」
潘錦松趕忙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被美色迷了眼的人,小聲警告他,「小點聲,你想找死可別拖我下水!」
見他這樣,輕浮無狀的男人嚇了一跳,也感覺到顧雲深怕是大有來頭。
「那你倒是說說他究竟是什麼人,平時你潘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看上的女人一定要弄到手,剛才卻被那小白臉嚇成那樣了。」
「他姓顧,你覺得他會是什麼人,以後見到他繞著走,惹了他就等同於惹了顧家,惹了顧景時,你自己小心。」
潘錦松說了這麼一句後,轉身打算回包間,再沒有了剛才圍堵舒念時的跋扈,內心無比忐忑,但為了面子,他不敢和任何人說起剛才的事。
輕浮男臉色一變,怔在原地,喃喃道,「顧家,顧景時?不會是……誒,不對呀,圈子裡誰不知道你們潘家和顧家是親戚?」
要不是因為潘家和顧家沾親帶故,潘錦松這個和顧家勉強搭上一點點親戚關係的落魄公子哥也擠不進他們這個圈子。
如果真是那個顧家,那他們還真惹不起。
潘家和顧家曾經是親戚,顧景時的小姨嫁到潘家成了潘錦松的大伯母,潘錦松勉強算是顧景時的表弟。
顧景時,年紀輕輕就成了顧氏的掌權人,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沒人敢得罪。
「我說潘少,剛才那位真是顧家的人,難道他就是傳聞中顧景時的那個便宜的……」
他想刨根問底,潘錦松卻沒什麼心情解釋給他聽,不耐煩地打斷,「你知道就行了,總之顧家的人我們都惹不起,顧家早就不怎麼和我們家來往了,顧景時也就和我堂哥潘錦城走的近一些,除了我堂哥,潘家任何人的臉面在顧景時那裡都不好使。」
顧景時的母親與潘錦松的大伯母是親姐妹,但早在很多年前顧景時的父母就離婚了,他母親很快改嫁,沒多久顧景時的父親去世,潘家和顧家搭上那一層關係顯得特別尷尬。
那人噤聲,又扭頭往舒念他們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小聲嘀咕,「顧二少的女朋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