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答:「沒有,你放心吧,我皮糙肉厚,從小被她打到大,這一巴掌不算什麼。」
她越是表現的滿不在乎,顧雲深心裡越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索性就不說了。
舒念的手機一直在響,不用看也知道是方靜蘭,她就當聽不見,並不理會。
顧雲深沒有像宋煊那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勸她為人子女要愚孝,舒念始終覺得與顧雲深待在一塊兒特別舒服。
又過了幾分鐘,顧雲深把冰袋塞到她手裡,掌心的冰涼讓昏昏欲睡的舒念一下子醒了過來,茫然睜眼。
顧雲深沒說話,用手託了托她還枕在他腿上的頭移到沙發上,而後他起身朝冰箱走去。
舒念不明所以,以為他渴了要拿水喝,卻見他從冰箱裡拿出一塊形狀類似毛巾的東西。
等到顧雲深折身走近,舒念看清他手上拿的是用保鮮膜裹好的毛巾。
大概是腿太長了,顧雲深只好以單膝跪地姿勢在沙發前曲身,扯了保鮮膜,將微濕冰涼的毛巾覆在她雙眼上。
舒念頓時明白,她在房間裡哭的那會兒顧雲深就在為她準備這些東西了。
她現在不想哭了,感動都在心裡。
「顧醫生,你為什麼這麼好?」
舒念看不見,但聽到顧雲深的低笑聲了,而後又聽到他輕嘆:「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這話他說過不止一次。
眼皮上清清涼涼的特別舒服,舒念沒和他較勁,一隻手扶著冰袋敷臉,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抬起試探著摸去,觸碰到顧雲深的手臂時頓了片刻,隨即順著手臂往下摸到他的手背,然後主動把她的手往顧雲深手裡塞,藉機牽手。
只聽她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你的手比我的軟,牽起來肯定很舒服,我就想感受一下,不是存心要占你的便宜。」
顧雲深:「……」
***
第二天,舒念起了個大早,但她起床的時候顧雲深已經不在家裡了,給她留了字條,叮囑她按時用餐。
舒念看字條內容的同時也在欣賞他的字,都說字如其人還真不假,顧雲深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好看。
顧雲深最近幾天都會很忙要值夜班,所以不會經常過來,但舒念感覺顧雲深是故意在躲她。
難道是她用的方法不對,顧雲深不喜歡熱情似火的,喜歡矜持淑女型的?
這麼一想,舒念感覺自己要自閉了,她根本淑女不起來嘛……
顧醫生不在,舒念沒法談情說愛了,只能專注幹事業上,因為喜歡所以背起台詞來比以前上學時背課文輕鬆多了。
她現在的這個角色雖然只是客串,但卻是貫穿全劇的靈魂人物,和男主及男主的哥哥都有好幾場對手戲,而且這個角色的人設對她來說還是有一定的挑戰性的。
富家千金,氣質與美貌並存,關鍵還很溫柔,是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的存在。
美貌這方面舒念是自行的,至於氣質也還算湊合,溫柔的話她就只能儘量了。
到了晚上,舒念接到傅青蔓的電話,通知她明天就得進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