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甜誒。」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麼都很開心。
養傷的這段日子舒念過得舒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說的不假,就連洗衣服這種事顧雲深都幫她包,當然,內衣褲除外,她悄悄自己洗。
整整一個星期,她總算是能出門了,當天晚上,她想請顧雲深吃飯為這一個多星期的照顧表示感謝,到最後還是顧雲深買的單。
其實舒念想和他燭光晚餐來著,但直到點完餐她都沒好意思提,扭捏之下錯過了。
兩人回到家,天已經黑了,顧雲深先去洗澡,舒念坐在客廳沙發上,有點焦躁,有點緊張。
她想再告白一次,名正言順當他女朋友。
以她這些天的觀察,她認為顧醫生對她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直以來她並不是一廂情願。
她在想如果她表達得過於委婉,他的回答可能也委婉得讓她聽不懂。
「那就直接一點好了。」
想得太入神,這麼想著她還真說了出來,然後還得到了回應。
「什麼要直接一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完出來的顧雲深就站在身後,舒念猛地扭頭,目光所及是一片胸膛,白皙、結實,她移不開眼,漲紅了臉。
她支吾道:「你、你洗完了……」
顧雲深好像是故意的,褲子都穿了就是沒穿衣服,她回頭看他時,他不忙不忙擦著頭髮,衣服就掛在另一隻手的臂彎了。
這分明是故意來一出美色,誘惑嘛。
舒念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就怕忽然流鼻血太丟人。
她呆呆愣愣的,眼都不眨一下就盯著他看,顧雲深似是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將短袖體恤套上。
他下身穿的是一條寬鬆的休閒短褲,這麼穿搭,仿佛回到校園時光,回到了十八歲。
舒念沒見過十八歲的顧雲深長什麼樣,但大概就像現在這樣,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顧雲深走過來,在她身邊坐著,拿起遙控換台,沒找到想看的,就隨便換到少兒頻道。
兩個加起來快要五十歲的人看動畫片看得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舒念的臉不怎麼紅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那個……」
顧雲深隨手關了電視,偏頭看她,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笑意。
舒念的話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如朗月星辰一般的男人,她好像正準備褻瀆他。
許久沒聽到她說話,顧雲深笑容愈深,又問:「你剛想說什麼?」
「你別誘惑我啊,血氣方剛的,我可能會把持不住。」她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