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先招惹的你,可我這個人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相處久了就覺得索然無味,之前喜歡你是圖個新鮮,畢竟你長得好,性格還特別好,那時我一身狼狽,只有你對我……反正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她想走,肩頭一重,瞬間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回去,再一次回到他懷裡。
這是她熟悉的懷抱,溫暖依舊,是她所貪戀的。
她想長久獨占他的懷抱,可心裡有個聲音在提醒她。
她不能。
「你放開我。」她使勁推他也推不開。
顧雲深也來了氣,一手固住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冷聲問:「不是不喜歡我了,現在你哭什麼,捨不得我?」
舒念忘了掙扎,一手抹淚,梗著脖子說:「我沒哭,你看錯了。」
顧雲深:「……」
可能真是他眼瞎,離這麼近這也能看錯了。
顧雲深難得強勢一回,將她的腦袋按進懷裡。語氣決絕不容商量,「把你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丟掉,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不然……」
「不然你會怎麼樣?」舒念吸吸鼻子,非要和他唱反調,「你敢打我嗎?」
頭頂上方傳來的是輕哼。
「說一次我……親你一次!」
讓正經的顧醫生說出這種話其實很有難度,可是舒念輕而易舉做到了。
她呆了呆,愣愣仰頭,腦袋又被一隻大掌給壓了回來。
只聽他氣憤警告她不要試圖挑戰他的耐心。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以為我脾氣好,其實正好相反,你不信可以試試。」
舒念四下張望,大晚上的也沒人在局子外晃悠,她也就不擔心被人看到了。
她還真想看看顧醫生是不是個假正經。
然而,她只是這麼想想還未付諸行動,壓迫感襲來,下巴再次被抬起,帶著涼意的唇壓了下來,含住她的唇瓣,一下一下輕吮啃咬,不急不緩,卻比任何時候的親吻具有誘惑力,令她深陷其中無法抽身。
不知道親了多久,舒念手軟嬌軟就要攀附不住他,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托住她。
一吻作罷,舒念已經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
沒力氣鬧了,她抱住他的腰,這時候才發現他穿的單薄,外套脫給她了,只穿了一件短袖。
她想把外套還給他,被他壓住。
「穿著,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
舒念這才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這兒這麼偏僻,現在又這麼晚了,我們怎麼回去?」
在這裡站了好久也沒見有車經過,更別說是打車了。
顧雲深似乎已經習慣她的迷糊了,也沒取笑她後知後覺,帶著安撫地摸摸她的頭,溫聲說:「我和陸恆聯繫過了,一會兒會梓有車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