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溪有交代她為什麼害我嗎?」
角色被搶以後她就和羅溪沒有任何交集了,這羅溪難道是閒得慌每天跟蹤打探她的消息,就等著找機會害她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說明羅溪是真的有病。
顧雲深道:「好像是因為在你之前那個演員罷演後有不少人去爭取,但導演選了你,作為競爭者之一的羅溪不甘心了。」
舒念再度仰頭望漆黑的夜空,鬱悶感慨:「嫉妒使人醜陋,羅溪現在已經是個醜八怪了吧,每天唱著『鐵窗淚』懺悔,想想我就不生氣了,畢竟人丑多作怪嘛,現世報來得挺快的。」
顧雲深微笑看著她,滿眼疼惜。
她就是這樣,每當覺得她快要承受不住時,她卻能把人逗笑。
給人一種她很堅強的錯覺。
她應該被人保護。
而他很想成為一直保護她的那個人。
「念念……」
「你和陸恆真的只是醫生和病人的交情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舒念的聲音大一些。
顧雲深點頭道:「算是吧,陸家和我嫂子家有些交情,今天我嫂子的父母都來了。」
這種親戚關係有點複雜,舒念有點好奇:「那怎麼你哥和你嫂子沒來?」
都請到他了,肯定也請了他哥和他嫂子。
其實她是對他家人充滿好奇。
直到現在她只知道他有個爺爺,有個哥,兄弟倆都是爺爺一個人撫養長大。
她很少聽他說起他的家人。
顧雲深沒多想,也不會想到她現在的心思,只是如實說:「我嫂子懷孕了,我哥要陪她。」
短短的一句話,舒念對他哥又了新的認知。
一開始她覺得他哥是個混社會的,而且是混得不錯的那種,不然像潘錦松那些個比混混還混的富二代也不會聽到他哥的名字就聞風喪膽。
現在又得知他哥是個疼老婆的好丈夫,她倒是不覺得意外。
因為他自己就特別好,以後無論誰嫁給他都會很幸福的吧。
「想必你哥和你一樣是個很好的人。」
顧雲深微微一怔,有些悵然。
「是啊,我哥很好,他們都很好……」
不久之後,當知道他哥是顧景時的時候,舒念懵了半天,她之前對『顧雲深他哥』的所有認知都被推翻,徹底顛覆了她的想像。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凌晨了,舒念把顧雲深的外套還給他,而後把他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