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唄,許老師要做什麼,我們當然要奉陪,我倒要看看還想怎麼污衊我和我兒子。」馬映蓮陰陽怪氣地說完,率先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世紀影視原來就這樣的水準,以後還是不要合作的好。」
許澤聽到這話,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倒是宋喬天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到了十樓,他們很輕鬆地找到了那位攝像師傅,對方在許澤的要求下打開了當日錄下的選角視頻。
「師傅麻煩直接拉到鍾一然那段,然後再拉到陸立群陸先生那段,只要看入場的正面就可以。」
「好的。」那攝影師傅很準確地將視頻拉到了鍾一然出場,然後又切換到陸立群出場。
如此來回三遍,許澤也沒說哪裡不一樣,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明顯。
「許老師,您這神神叨叨的,有話不如直說?」馬映蓮冷笑一聲。
「好,那我就直說了。」許澤親自坐到椅子上,將視頻拉到陸立群那段,「我想請問陸立群先生,為何在你的妝容上,下巴會有一塊化妝師幫你化出來的燙傷疤?」
「什麼……什麼燙傷疤?男主本來就有啊!」陸立群梗著脖子道。
「華部長,您看過《暗河》原著嗎?」許澤看向華永。
被問話的華永額頭冷汗登時下來了,他是看過原著的,經許澤提醒,他也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為了保全自己,他猛然躬下身來:「宋董、許老師,是我一時糊塗,見錢眼開,求求你們原諒我!」
「你說什麼胡話?!」馬映蓮氣得臉都紅了。
華永站直身體:「《暗河》原著里,男主的臉上從頭至尾都只有一個額頭的傷口,燙傷疤是劇本里新加進去的,而且只有臨近結局了才有!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嗎?!」
許澤站起身,看著臉色蒼白的陸立群和馬映蓮,以及出汗不斷的林淼,冷冷道:「我在國外主修計算機編程,代碼錯了一個地方,就會讓整個程序崩盤。回國後開始寫懸疑小說,我比你們更明白一點漏洞都會讓整部小說失了光彩。你們活了這麼多年,知道什麼叫做『細節決定一切』嗎?」
說完這些,許澤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個電話給鍾一然:「一然。」
「怎麼了?」正躺在家再度重溫《暗河》的鐘一然坐直身體。
「沒什麼,就是找了一些人給你道歉。」許澤淡淡地看了一眼華永和林淼,他們兩立刻左一句「對不起」右一句「對不起」的說出來。
那頭的鐘一然完全傻了,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到底怎麼了?」
「嗯……我好像把《暗河》這部劇的投資方給弄沒了。」許澤長哼一聲。
「啊?那你的電影要怎麼繼續拍?要不然我給你出資?我還是有點存款的。」鍾一然一邊說,一邊開始回憶自己到底有多少存款,夠不夠給許澤先拍個電影什麼的。
雖然失落於《暗河》不是他主演,但作為忠實的原著粉,別人演了演得好他也會去看的。
電話這頭的宋喬天和周郊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澤也有些繃不住,笑道:「不用,我有錢,我做投資方,但相對的,男主要換人了。作為投資方,我鄭重地邀請你加盟。」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大概是做不到的,但是稍微加長了一點_(:з」∠)_
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