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關於鍾一然這次受傷的事情您怎麼看?」
「對於《野外求生》,您有什麼想法嗎?」
「請問您懷裡這個孩子與您是什麼關係?」
「您之前在謝廣先生的慈善晚宴上捐贈了三千多萬,請問是不是為了這個孩子?」
「許老師麻煩您等等,我們還有……」
許澤猛地停下腳步,在他懷中的楠竹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所以他抓著許澤肩頭的手都用力了些。
轉頭本想不帶髒字地罵兩句,卻和楠竹對上了眼,小孩眼中有著明顯的擔憂。許澤心中的天平立刻有了傾斜,最後他選擇了對小孩更好的方向,沉默對待那些記者的發問。
醫院裡的保安也在第一時間出來制止這些記者的瘋狂行為,將許澤平安送上了電梯,並且把記者們都趕出了醫院。
一大一小兩個人站在電梯裡,大眼瞪小眼,過了會兒,楠竹問他:「你是不是不知道鍾一然爸爸在幾樓?」
「不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楠竹看著電梯樓層旁邊印的字,他不太認識,只能等著許澤做決定。
許澤最後直接按了三樓,從三樓開始往上都是住院病房,他打算先去前台問一下。
電梯門打開,許澤邁著長腿走到前台,話還沒出口,坐在前台的護士小姐就給他遞了張紙,上頭寫著「903」。
「您是許老師吧?」
「……恩。」許澤看那護士的樣子不像不懷好意,所以點了頭。
「903是鍾老師的病房,他說了您來了就把這個給您的。」那個護士小姐說著,又從桌上推開一堆文件,翻出一個信封來遞給了許澤。
許澤接過信封,道了聲謝,便帶著楠竹重新往電梯方向走。
臨上電梯時,趴在許澤肩頭的楠竹看到那個護士小姐沖他甜甜的笑了下,鬧的楠竹臉一下子紅了,埋在許澤頸間動也不動。
走進電梯裡,許澤按下「9」後,問他:「怎麼了?」
「……沒事。」楠竹故作鎮靜地回答。
許澤笑出了聲:「怎麼著?要見到你另一個爸了,所以害羞了?」
楠竹聽到「爸爸」這樣的字眼,其實是猶豫的,他甚至不知道怎麼接話,因為他無法感知許澤說這些話時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打算帶他回家,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所以面對許澤這樣的問題,他沒有回答。
許澤權當他是害羞了,沒再追問,而是打開了鍾一然給他的信封,在電梯裡看了起來。
信上只有寥寥幾句話,大致意思是很想他,以及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