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鍾一然笑著給謝廣倒了杯紅酒,端起自己的酒杯敬了他,「一直忙著說話,都還沒敬您酒,這杯酒敬您,謝謝您對許澤的照顧。」
謝廣笑著看向許澤:「哎喲,你家這位還真有當家的風範。」
「是。」許澤應著,眉眼儘是笑意。
等著鍾一然和謝廣碰完杯,許澤才給自己倒了一杯敬他:「謝老師,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一定能去參加知為獎的評選,所以很感謝您的提拔。」
「你要感謝的不是我,要感謝的是你自己,作品是你寫出來的,可不是我幫你寫的。」謝廣板著臉道,「而且真要說謝謝,我應該跟你說一聲謝,如果不是你捐的那三千多萬,孩子們現在可能都還在餓肚子、遭受虐待。」
「那都是大家一起捐款的結果。」
「大家心裡都明白的,到底是誰功勞最大。」
許澤擺擺手:「公益的事情,就不談功勞了。」
謝廣被他這話逗笑了,忍不住沖鍾一然道:「他這樣子看起來不像二十歲出頭是不是?」
「是。」鍾一然附和道,「老幹部作風。」
「對!」謝廣爽朗地笑著,笑完又道,「我之前一直想問的,別人捐款吧都捐整數,你當時那一串數字是什麼意思?」
許澤勾了下嘴角:「三月十二是他的生日。」
被指著的鐘一然知道許澤為了孤兒院捐了三千多萬的事情,在這事情上花錢他覺得特別值,但他也沒關注過許澤捐贈的金額數字到底有什麼特殊。
現在這麼一提,鍾一然突然想到了什麼:「後面的116是你生日。」
「嗯。」許澤看著他點了下頭,「連起來就是『鍾一然久屬許澤』,很老土是不是?」
謝廣和當事人鍾一然皆是一愣,最後是謝廣先笑出聲來,他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哈!還是你們年輕人懂浪漫啊!」
鍾一然臉通紅,他沒想到許澤還會倒騰這種類似土味情話的諧音,關鍵這土味情話是他見過最貴的。
許澤自己說完也有些不好意思:「謝老師,您就別嘲笑我了。」
「不嘲笑不嘲笑。」謝廣嘴上說著「不嘲笑」,但整個人還是笑個不停。
鍾一然在桌下輕輕掐了下許澤的大腿,嘴角卻也是勾著的。
許澤心滿意足,被笑就被笑了吧,自家愛人高興了那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