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聞若看了眼這個回答，把頭埋在了膝蓋上。
楊明明她去哪裡了？她會去哪裡？她能去哪裡？
想到第三個問題的時候，聞若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她怎麼就忘了楊明明她有好多地方可以去，楊明明可不是她一開始以為的孤立無援的酒吧歌手。
楊明明果然離開她了，就像之前那人反覆嘲諷的一樣。
「叮咚！」
聞若聽到她的手機又彈出了一條信息，她急忙驚喜地點開，卻發現發信息的人並不是楊明明，而是她那位大神朋友。自從進入實驗室之後，聞若終於明白為什麼她那位大神朋友每次都能及時地回復她了。雖然她還是不知道那位大神朋友究竟是那幾位里的哪個？
聞若又想把手機放下了，甚至想把手機放得遠遠的，這個時候不是楊明明的信息，她都不想花心思去看。
「你是不是傻逼啊！你都知道她生氣了，不能問一句她為什麼生氣？」月桂在屏幕對面恨鐵不成鋼，她是很討厭聞若，可她也不想看見這個場景。
「可是不能告訴她。」聞若努力用最後一點精力應付著月桂。
「我又沒讓你告訴她計劃，你先去問問不行嗎？真不知道楊明明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你為什麼生氣？」大概是覺得這句話有道理，聞若真的老老實實地發了這句過去，絲毫沒有刪改。
楊明明剛才回完信息後就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她知道聞若的性格，她這麼發過去後，短時間內聞若是不會想到還要回點什麼過來的，只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發呆，估計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想起來給自己發下一條。
有些時候，她都懷疑當初聞若死死糾纏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就是聞若這輩子的情商巔峰時刻了。
所以手機響起的時候，楊明明還以為又是顧桐枝發來的信息。
在點開手機，看到是聞若時，楊明明還有些莫名的欣慰，這次竟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她是不是還應該夸一下聞若。
「你今天是不是對我撒謊了？」楊明明知道聞若和那位伯母肯定有秘密，所以她不能一來就提起那個秘密，要找到一個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