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那些記憶碎片的影響，顧桐枝也不是強勢的人，她在很多事情上都優柔寡斷, 這幾個月也因為這個性格的原因錯過了很多商機。在日常生活里, 她更是好說話到不可思議，但是她任何事情都能不計較, 唯獨在朋友這件事情上, 她是絕對不會後退一步的。
「放心，我沒對他做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顧桐枝的眉毛聚成了一團。
「你不信我？」聞若搖搖晃晃地朝顧桐枝他們走來, 臉上的表情在不停地變化，配上那白皙的膚色, 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飄起來般。
不等聞若靠近，顧桐枝就已經嗅到了聞若身上那黑加侖的香氣。
「你自己？」顧桐枝不敢相信地問道。
「對，我自己也做了這個實驗的實驗品。」哪怕在說話的間隙，聞若的神情還是那麼飄忽不定。
哪怕不了解情況如馮景，這個時候也看出了聞若的不對勁。
「你沒事吧？」顧桐枝轉頭看向馮景問道。
「我沒事啊，就剛醒來看到甜品在哪裡的時候, 非常開心，覺得自己能跑十圈，之後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顧桐枝再次把目光投向明顯神智不清的聞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聞若本想繼續往前走幾步，可整個身體不聽使喚，最後在搖搖晃晃中，她跌坐在了地上。
按著冰冷的地面，她勉強把上半身支撐起來，然後苦澀地笑了起來：「你還不明白嗎？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我沒有騙他，這個實驗的目的就是放大人內心的情緒。」
「我不明白。」顧桐枝還是看不下去，去拿了張椅子，把聞若扶了起來。
聞若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你有多久沒有見過楊明明了？」
「幾個月吧。」
「差點忘了我面前的你不是那個和我一起失去楊明明的顧桐枝。」聞若嘴巴的笑容更苦澀了，「我已經快記不起楊明明的臉了，甚至想不起她離開我的那年是哪一年了。」
隨著聞若的講述，顧桐枝漸漸明白了一些，她嗅著那還飄蕩著的黑加侖香氣，覺得一陣反胃，看向聞若的眼神也越發冰冷。
她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
「你對自己試了幾次？」顧桐枝只想知道這個。
「我記不清多少次了，可是沒有一次……」聞若捂住了自己的臉，「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你還要繼續月桂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