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在我心裡一直會是個好人。」
聽到這句話,顧連齊意味深長地看了江語晏一樣,說道:「不擔心自己被打臉?我女兒還是很有魅力的。」
「不擔心。」江語晏很清楚一灘死水怎麼會動心,更不會被打臉。
「那好,你抽空儘快處理了吧。」顧連齊並沒有生氣,甚至還有些想看熱鬧的心態。
他那天雖然沒聽到女兒現場的撒嬌,可在馮景的轉述里,他知道以後江語晏可是要每天辛苦上班回家還要給女兒做飯,唯一有家庭地位的時候只在買冰淇淋的那幾分鐘。嘖嘖……妻管嚴真沒有出息!
「要怎麼處理……」從咖啡館到顧家別墅的那一段距離里,江語晏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下班後從公司回到顧家別墅的顧桐枝則在想著要怎麼面對江語晏。
兩個滿懷心事的人剛巧在同一時間回到了大門口。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打開大門。
「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回來了?」
「你今天去公司了嗎?」
兩個人再次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在最後,大門還是被管家從裡面打開了。
江語晏先走了進去,而顧桐枝則被管家使眼色攔住了。
「小姐,你買的東西到了。」
管家口中的東西指的是顧桐枝在她自己的世界買的那些解壓玩具。這個世界的顧桐枝並沒有犯病後,所以家裡自然不會有這些解壓玩具。
在管家手裡接過和當初一模一樣的盒子,顧桐枝就走進了書房。
她把盒子放在書桌上,又拿起了記號筆。
「現在還有必要嗎?」別人遇到的情況和她不同,別人可以靠著相同的事情去喚回愛人丟失的記憶,她又如何靠著相同的事情去讓愛人找回尚未發生的記憶。
「試試吧。」
最後,顧桐枝還是用筆在盒子上畫出了那隻像在嘴裡塞著兩個蘋果的皮卡丘。
她之所以會在盒子上畫皮卡丘,是因為母親送給她的第一件生日禮物就是母親親手做的皮卡丘,那隻皮卡丘就和她畫出來的皮卡丘一模一樣。後來,她送給楊明明的第一件禮物上,她也親手畫了這隻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