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尼斯·艾維丁?」阿爾試探著問。
對面短短地沉默了幾秒鐘,少女的聲音更加警惕了:「你是誰?來自首都?」
「算是吧。」阿爾考慮了一下要怎麼解釋,眼角餘光里喬治也緊張地抓著魔杖,他便安撫地拍了拍喬治的腰:「也許你不記得我了,但是你父親剛去世,你快餓死的時候,我曾經給你過幾塊糖。」
說著,阿爾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他標誌性的一頭金髮。
對方似乎小小地「啊」了一聲,阿爾前方一叢一人多高的茂密灌木晃了晃,分開了。
凱特尼斯從裡邊鑽了出來。她仍然又矮又瘦,目光里閃爍著警惕的光,但是比上次見她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雖然還是營養不良,但是不再是時刻都會猝死的模樣了。她像是十三四歲的樣子,長大了不少。少女的動作非常靈活,眨眼就越過凹凸不平的地面來到了阿爾面前:「是你?」
她手裡還拎著兩隻松鼠和三隻兔子,看樣子剛剛的打獵非常成功。
凱特尼斯對這兩個人的印象非常深刻,上次他們從皮塔家的豬圈鑽了出來,給了她一把糖,又神秘地從豬圈消失了——出場退場都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所以即使已經過了一年的時間,凱特尼斯仍然清楚地記得當時發生的情景。
只是阿爾和喬治露面的時間太短,她只記得這兩個人辨識度非常高的頭髮,不太記得清他們長什麼樣子了。
「你們為什麼又跑到這裡了?就算你們是首都人,來到林子裡也是非常危險的。」凱特尼斯提醒他們,目光時不時往湖的方向瞟一眼。
那是凱特尼斯的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經常帶她來游泳的湖。凱特尼斯不希望這座湖出什麼問題。
「呃……只是個意外。」阿爾含糊其辭,思考著怎樣給凱特尼斯一個合理的解釋……凱特尼斯可不好騙,聰明,敏感,擅長察言觀色。
不過凱特尼斯的另外一個優點是不強人所難。阿爾不想多說,凱特尼斯也就不再逼問他,而是朝他揚了揚手中的死兔子:「吃野兔肉嗎?」
十分鐘後凱特尼斯手法利索地將野兔清理乾淨,血淋淋的場面讓喬治不忍直視,同時覺得有點羞愧,自己還不如一個女孩子。
凱特尼斯生火的手法也很熟練,不多時,這隻肥兔子便被她穿起來,放在火上,烤出了誘人的香味。
沒有調料,兔肉足夠原汁原味,帶著其特有的咸香和些微的苦味。三個人風捲殘雲地把兔子吃了個乾淨,這才想起來像對方互相介紹彼此。
三個孩子故作成熟地相互握了握手:「凱特尼斯·艾維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你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