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人的一頭白髮,和長的跟瀑布似的白鬍子。
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大亮,阿爾陷在柔軟的床鋪里,微微轉了轉腦袋,就看到自己身邊四柱床上睡的安穩的德拉科。
阿爾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自己頭痛的要命。
德拉科昨晚沒有夜遊?那麼是只有自己出去了,還是僅僅做了一個噩夢?
為什麼他會見到自己上一世死後的場景?而且……在他昏迷前,他為什麼看到了……鄧布利多?
如果那不是夢,難道是鄧布利多把自己送回來的嗎?
阿爾跳到德拉科的床上,毫不溫柔地抓住德拉科的肩膀,開始大力搖晃。
「醒醒!德拉科!」
這次換做德拉科不耐煩地哼哼唧唧,讓阿爾趕快停手了。阿爾不依不饒,直到把德拉科折騰地沒轍,雙眼無神地坐了起來,問:「昨晚你是不是和哈利一起夜遊了?」
德拉科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是啊,我本來想拉你一起去的,但是你不願意起來。我和哈利發現了一面很有趣的意思,哈利說他在裡邊看到了自己的家人,我也看到了爸爸媽媽和你,不過我們都長大了,我還拿著父親的權杖。」
家人和權力,聽起來是德拉科的風格。這麼說,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阿爾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德拉科揉了揉眼睛,湊近阿爾,摸了摸他的臉頰。
「你怎麼哭了?」
——不管那個房間到底有什麼,又是誰把自己帶回來的,阿爾都發誓,絕對不再靠近那個房間半步。
第23章 插pter 23
「下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
「不要小瞧了赫奇帕奇!不管他們球隊的實力如何,下次比賽的裁判是斯內普!只要斯內普能抓住任何一個機會,他就不會讓我們贏!」
伍德歇斯底里的吼聲讓韋斯萊雙胞胎在空中撞到了一起,雙雙掉了下來。
「什麼?斯內普??」
「斯內普教授才不會那樣!」哈利大聲反駁,「他會是一個公正的好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