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狐疑地看著喬治,遲來的回憶慢慢湧進腦海,他終於想起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誤入了移動迷宮世界裡的迷宮,和鬼火獸正面遭遇……為了逃出來,他用了CorrosConfringo,一個曾經在馬爾福莊園藏書室里讀到過的黑魔法。
這條黑魔法旁邊的註解是:使用它也許你會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條魔咒讓阿爾身體裡的魔力放大了數倍,但是它也完全抽空了它們;一個巫師體內魔力被抽空的後果就是變成啞炮或者死亡,但是阿爾別無選擇,孤注一擲用了這個魔咒,他們還可能有生還的機會,不用的話,唯一的下場就是兩個人都死在那裡。
但是德拉科是怎麼回事?
喬治拿不準是不是要把德拉科把自己身體裡一半的魔力給他的事情告訴阿爾,阿爾一定會為此而自責,可是不告訴他,好像又瞞著他似的,更不好。
喬治欲言又止的表情讓阿爾察覺到了異樣,他本能地知道德拉科在這裡躺著一定和自己有關係:「他怎麼了,拜託你告訴我,是不是和我魔力用盡有關係?」
喬治哭喪著臉:「小孩子還是要笨點才會開心。」
「你才是小孩子。」阿爾瞪他。
喬治發愁地撓了撓頭髮:「實際上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龐弗雷夫人似乎用了一個血緣魔咒,你當時的情況很糟,龐弗雷夫人說也許會變成啞炮,讓我把德拉科找來,德拉科把他一半的魔力給了你。但是不用擔心,龐弗雷夫人說她用的魔法是溫和無害的,德拉科和你的魔力都會慢慢恢復到以往的水平,多虧你們是雙胞胎,魔力之間沒有衝突。」
阿爾沉默了片刻。他和德拉科長得並不像,充其量只是異卵雙胞胎,彼此的DNA並不完全相同。他不知道生物遺傳學的內容對巫師是否適用,但是事情恐怕沒有龐弗雷夫人說的那麼美好。
但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阿爾對血緣魔法並不了解,只能等龐弗雷夫人來再問她了,現在的問題是——
「德拉科怎麼還不醒?」
「別擔心,我想他只是睡著了,讓我來幫你叫醒他。」喬治在身上左摸摸右掏掏,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支羽毛筆。
「溫柔點叫他。」阿爾不無擔心地盯著他的羽毛筆,「這不會又是什麼你們改造的惡作劇玩意兒吧?」
「只是普通的羽毛筆,我保證。」喬治朝他做出一個放心的手勢,用羽毛筆搔了搔德拉科的鼻尖。
德拉科抽了抽鼻子,臉上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阿——嚏!!」他打了一個驚天響的打噴嚏,幾乎把自己從床上彈了起來,一頭金毛頂在頭頂翹向四面八方,德拉科坐在床上,茫然地看向四周。
這兩兄弟剛睡醒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喬治憋著笑,悄悄把羽毛筆藏進自己的衣服里。
「阿爾!你沒事了?」一看到阿爾後德拉科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和虛弱無力的阿爾不同,德拉科仍然生龍活虎地,蹭地就跳上了阿爾的床,把弟弟摟了個滿懷,「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