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已經把你放進密道里了,他們才出現的。」喬治解釋著,「他們拿著一種武器,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阿爾解釋道:那是槍。),我當時覺得最好不要和他們交流,我猜他們大概是要進攻我了,我當時只剩下一個煙霧煙火,就扔到他們身上去了。他們沒有擊中我,不過就打在我旁邊——可把我嚇了一跳。還好我把你往裡拽了點兒之後,密道的出口就關閉了。」
如果不是密道出口神秘關閉,他們兩個估計都被捉走了。
好在WICKED用來對付孩子們的武器都是電擊槍,集中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當然也不會多好受。但是被他們抓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比死亡還恐怖。
沉默了片刻,阿爾說:「我們這次去的地方是一個迷宮,差點殺死我們的怪物是鬼火獸,那座迷宮一到晚上就會出現這種東西。你遇到的人屬於一個叫『WICKED』的組織,迷宮就是他們製造的,目的是對被關在裡邊的孩子們進行研究……那些研究都非常殘忍。我們不能再去那裡了,除非——」
「除非等我們再長大一點。」喬治接話。
實際上阿爾考慮的不止是鬼火獸和WICKED,誰知道閃焰病毒會不會感染巫師?
迷宮裡是全人造環境,裡邊沒有病毒,萬一他們下次去的是暴露在太陽下的病毒區,只是自己得了閃焰症也就罷了,要是把這種病毒帶到巫師界,那才叫真的讓人不寒而慄。
想不到,喬治即使是已經和幕後boss正面相遇,還差點被擊中,都沒有打消再去的念頭嗎?
「但是阿爾,你的身體裡現在是德拉科的魔力,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
阿爾詫異地看了喬治一眼。他還以為血緣魔法是每個純血家族出身孩子的必修課,韋斯萊也是為數不多的純血家族,怎麼他卻對這些一無所知?
略一思索,阿爾明白過來,韋斯萊家窮困潦倒,而且一直不贊成純血理念,恐怕純血的那些傳統早就被丟到了九霄雲外。斟酌了一下語言,阿爾解釋道:「巫師的魔力是可以再生的,但是因為我用了……黑魔法。」
說到黑魔法的時候阿爾悄悄瞥了喬治一眼,喬治只是皺了皺眉,一臉不贊成的神色,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阿爾便繼續道:「黑魔法把我身體裡的魔力完全抽空了,沒有原有魔力的引導,再加上黑魔法殘留的副作用,如果沒有和我擁有血緣關係的巫師的魔力做引導,我就很難再生魔力,就會變成一個啞炮。不同巫師間的魔力有很大不同,血緣魔法的奇妙之處就在於它能融合兩個有血緣的巫師的魔力,不至於讓我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不同魔力的衝撞而……爆炸。」
不管是爆炸或者成為啞炮,這兩種結局都讓阿爾不寒而慄。這時候他心裡才真正有了「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的後怕感,打了個哆嗦,他真誠地對喬治說:「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會死的,或者更糟,成為啞炮。」
「成為啞炮才是更糟嗎?那費爾奇早就應該自我了斷了。」喬治半開玩笑道。
阿爾嘆了口氣:「你不明白,擁有過後再失去,才是最痛苦的。」
喬治眨了眨眼睛,有點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