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不要在意那些了,你帥,你最帥了好不好,但是你知不知道密室有可能就是他開啟的?」
「湯姆里德爾?」德拉科一臉不相信,「雖然你誇他了,但是他確實是個好人。」
……這又是什麼邏輯,阿爾沉默了片刻,又問:「費爾奇被石化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告訴過你我去廁所了。」德拉科頓時一臉不高興,「拉個肚子而已,幹嘛一直問我?吃飯的時候去廁所很丟人的。」
「你沒有覺得什麼時候失去記憶……醒來發現自己做過不該做的事?」阿爾狐疑道。
「我十二歲,不是兩百二十二歲,你說的那些是鄧布利多才會犯的傻事。」德拉科嘲諷道。
阿爾:「……所以確實不是你?」
「什麼是我不是我的……嘿!」德拉科話說到一半就僵住了,因為阿爾突然用力擁抱了他一下,接著便若無其事地放開:「走吧,快去辦公室。」
不是德拉科,太棒了。
雖然要繼續查到底是誰被蠱惑了去打開密室,不過只要不是德拉科一切都好。
「但是你怎麼會知道是誰打開了密室?和日記本有關係?你從哪裡拿到它的?」這次卻變成德拉科問問題了,「你剛才怎麼又昏迷了?」
「我問湯姆里德爾知道的。」阿爾回答,「現在我們得去找爸爸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鄧布利多辦公室門口的兩個雕像前,知道不是再問問題的時候,德拉科只好停了下來,但是威脅道:「等爸爸走了之後你得告訴我。」
念了一遍教授告訴自己的咒語,德拉科和阿爾一起走進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盧修斯就坐在鄧布利多的桌子對面,聽到聲音,便轉過頭來,雖然原本臉色很差,但是看到兩個安然無恙的兒子後,盧修斯臉上鬆快了不少,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一番兩個孩子,仿佛在檢查這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孩有沒有哪部分被石化。
阿爾注意到,盧修斯把多比也帶了過來,他看起來不太好,十根長長的手指上都纏上了繃帶,想必又被盧修斯懲罰了。他畏畏縮縮地縮在辦公桌角落,見到兩個小主人,無聲地鞠了一躬。
「發生什麼了?」阿爾看了一眼多比,問盧修斯。
盧修斯也順著阿爾的視線看了多比一眼,眼神里流露出厭惡:「沒什麼,阿爾,小龍,帶上你們的魔杖,我們回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