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智慧,我不認為他只是一段記憶。」阿爾道,他知道鄧布利多只是想確認這個,「他很擅長蠱惑別人,不止是伊莎貝爾,他也取得了德拉科的信任。」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說:「你們面對危險的處理方法很明智,你們還小,不能自己面對伏地魔,讓教授來處理。」
「你覺得伏地魔還會再來,是嗎?」阿爾問。
鄧布利多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鄧布利多向前傾了傾身子,「你是從哪裡得到日記本的,馬爾福先生?」
「它夾在我在麗痕書店裡買的書里。」阿爾眼也不眨地把鍋扣到麗痕書店上,書店裡的書來源可就廣泛了,將近一年前的事,鄧布利多根本無法追查,就算他對盧修斯有所懷疑,沒有證據,也不能動搖盧修斯的根基半分。
鄧布利多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最後一個問題,伊莎貝爾·威廉小姐被伏地魔藏在拉文克勞的冠冕里的另一段……我們暫且稱呼它為記憶,我們有理由相信冠冕里和日記本里的東西是同類,日記本我找到並銷毀了它,但是冠冕,我卻始終沒有發現。」
「馬爾福先生,這個冠冕,你知道它的下落嗎?」
阿爾回憶了片刻,肯定道:「西弗——斯內普教授來之後我們就逃走了,之後再也沒有去過密室,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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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發現密道的事了嗎?」
離開辦公室又走出大老遠之後,阿爾小聲問喬治。
「應該沒有,如果他發現了的話,他應該會問的。」喬治回答,聽起來似乎有點不高興。
阿爾只以為他是夜遊被發現所以不高興,畢竟他夜遊這麼多年了都很少翻車,眼下便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別在意,我們下次隱形了再來,我也快學會幻身咒了。」
喬治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瞥了阿爾一眼,欲言又止。
一路上阿爾都思索著什麼,快到斯萊特林地窖的時候,阿爾有些猶豫地問:「喬治,你還記得用蛇語怎麼說『打開』嗎?」
喬治點了點頭,不解地問:「記得,你還想再去密室?」
「我想確認一些事情。」阿爾猶豫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總覺得不斷地把喬治牽扯到伏地魔相關的事情中不是一件正確的事,原著中除了最後戰爭的爆發,喬治幾乎沒有被牽扯到這種事情上過,阿爾總覺得這樣很危險。
「要不然你把那句話教給我——」
「如果你是想自己進密室的話,想都不要想。」喬治嚴肅道,「那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該去的地方。」
從密室出來後連喬治自己都做了好幾天的噩夢,他不相信對阿爾這個小孩子一點影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