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雙胞胎本該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從胎里就一直在一起, 比枕邊人還親密,其中一個居然要殺另一個, 他們不是本人都感覺寒毛直豎。
還有人猜測楚湘之所以攻克心臟病這一方面的難題,應該就是為了給妹妹治病,否則她為什麼不攻克別的?就只攻克這個?那楚湘能治楚汐之後卻堅決不治,絕對是發現了楚汐的真面目,並且楚家人也偏心得沒邊,才逼得楚湘和家裡斷絕關係,遠走國外。
現在再有人提楚家人在酒店外哭訴和開直播哭訴的事,所有人都覺得,他們連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私底下說不定怎麼對楚湘呢,這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楚家人遭受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惡意,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輿論攻擊讓他們招架不住。
楚汐申請法外就醫,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 坐都坐不起來,誰都不敢讓她看到網上的言論。楚丞以前是妹控,沒少在同事面前炫耀自己善良的好妹妹,但幾乎沒提過楚湘。這下同事們知道內情都離他遠遠的,一個喜歡陰暗殺人犯的哥哥能是什麼好東西?
沒兩天,楚丞的上司就把他解僱了,影響太惡劣了,而且其他同事也沒法再安心與他公事,有的女同事膽子小,還害怕哪天得罪他出什麼事。這樣的人怎麼留在辦公室呢?他眼看就要升職了,因為楚汐就這麼失業了。
雖然首都很大,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他,他還可以繼續找工作,但這些年人脈的積累、工作業績的積累、上司的賞識全都沒了。他只能從頭再來,他的事業、婚姻,全因楚汐而失去,他心裡說不出的疲憊,對楚汐也生出一股不滿的情緒來,只是壓抑著沒有爆發。
楚爸爸更受不了同事異樣的眼光,總是請假,和楚丞一樣被解僱了。楚媽媽病倒在床上還沒好,工作自然也沒了,全家人整天都待在醫院裡,幾乎把醫院當成了家。
很巧合的是,夏雲慧正好在他們所在的醫院裡實習,看到他們這樣子免不了和楚湘吐槽。
「他們真是活該,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個個腦子都不清醒。便宜楚汐了,病成那樣,不用蹲監獄。想想她幹的事,我就恨得牙痒痒。」
楚湘笑道:「你以為她現在舒服?我猜她現在就在崩潰的邊緣了,身體、精神雙重折磨,而且每一天都怕自己醒不過來,絕望已經不能形容她的感受了吧?」
夏雲慧一聽就笑起來,「這麼一想還真是。哇我說你心態也太好了吧,要是我遇到這種事非氣死不可。」
「氣什麼?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嗎?好了,你別想他們的事了,當不認識的陌生人就好。反正我又沒事,現在苦的是他們,你應該高興才對。」楚湘看到助手過來,接過文件快速看了一遍,簽上自己的名字。這一天工作做完,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夏雲慧在電話里笑得很開心,贊同道:「我是應該高興,看他們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憑什麼他們欺負你還想好好過日子?這次楚汐恐怕撐不了多少天了,他們幾個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讓他們自己作死,都自己受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