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郎還在和莊劉氏說,「娘我們當初說好的,我養它們。您為何……為何總是和它們過不去?它們也沒礙著您什麼呀!」
莊劉氏語塞,「是,是沒礙著什麼,可,我也是為了你啊。你看你總為它們的事分心,我怕它們跑了讓你鬧心,這不是想把它們關著,讓你隨時都能看嗎?你看你現在多鬧心?你還有心思溫書嗎?」
說到溫書,莊劉氏的底氣就足了起來,聲音也大了起來,「你到底還考不考科舉了?你還做不做官了?你還如何光宗耀祖!」
莊羽郎心煩意亂,抹了把臉道:「娘,我知道了,我洗洗臉就去溫書。」
白依說道:【這婦人真討厭,恩公不見得喜歡讀書,她口口聲聲說她疼愛恩公,為何總讓他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要是我能幫恩公讀書就好了,讓他做所有他喜歡的事,自由自在的。】
李御風驚奇道:【白狐狸你可以啊,這都能忍?你恩公他都沒有出去找找你,說明他不在乎你啊,丟了就丟了,根本都不用找。】
白依皺眉道:【他娘不讓,關他什麼事?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人,我不懂。我只知道恩公為了我的事和他娘生氣了,還是偏著我的。嗯……應該是吧?】
白依已經開始動搖了,只是嘴硬罷了。楚湘注意到她看莊羽郎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星星,這倒是好現象,他們有大把好時光,浪費在莊羽郎這樣的男人身上太不值了。
白依不想再看了,扯扯楚湘的衣袖說:【走吧,我們去報仇!早去早回,說不定還能發現那幾個道士有好寶貝。】
【走。】楚湘閃身消失在莊家牆外,白依和李御風緊隨其後。
莊羽郎已經洗完臉進屋背書去了,莊劉氏心裡頭不舒坦,總覺得兒子大了就沒以前那麼聽話了。
她把早飯做好,給莊羽郎端了進去。莊羽郎沒說話,快速吃完把空碗給她又繼續讀書。就像在賭氣一樣,不是讓他讀書嗎?那他就一直讀。
莊劉氏嘆了口氣,把前一天洗乾淨晾乾的衣服仔細疊好,抱著送去給僱主,打算再接新一天的衣服。這次也不知是怎麼的,她感覺走路沒以前那麼輕鬆,好像東西突然變重了一樣。
她不知道,以前白依愛屋及烏,每天都會特意照顧她,不讓她太累,怕莊羽郎心疼。那今天白依沒在,莊家的一切自然恢復成正常,莊劉氏反倒有點不適應了。
她費力地抱著一大盆衣服往回走,走進一條小巷時就遇到了一個丫鬟。那丫鬟直接攔住她的去路,笑說:「是莊秀才的娘親嗎?之前莊秀才幫過我家大小姐,我們大小姐說好是要感謝莊秀才的。只是男女之間到底不便,我們小姐就沒來,而是叫我找您問問,你家那隻小狐狸賣嗎?價錢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