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風盯著戰況,隨口道:「楚老闆法力高深,自然有辦法逼惡鬼現形。」
道長眉頭緊皺,「你們到底從何而來?為何從未聽說過你們?」
李御風淡淡地道:「我們從何而來重要嗎?只要有真本事就夠了。」
道長還想再問,楚湘那邊已經甩出一條鞭子將惡鬼牢牢捆住拽了過來。楚湘將惡鬼丟給李御風,拍拍手道:「抓住了,審審它為何在此作惡。」
道長驚訝不已,看向四周,果然狂風停了,黑霧也散了。讓他束手無策的惡鬼,楚湘這麼快就解決了,他有些難以置信。
楚湘和李御風也沒有和他聊下去的意思,直接就拎著那惡鬼走人了。走回陳夫人院子的路上,李御風已經嚴刑審問清楚,原因令人唏噓。進了院子,他便將原因告知了陳大人。
「這惡鬼是陳夫人的親妹,她說當年你娶的應該是她,那樣她如今也該是誥命夫人,兒女雙全。就因為陳夫人搶了她的親事,她才所嫁非人,嫁了那麼個寒門學子。結果那人背信棄義,待她不好,她娘家一出事,你對陳夫人不離不棄,那人卻抬進三房小妾,迫害了她的孩子,逼死了她。她此次就是來報仇的,一定要讓陳夫人也嘗嘗她受的苦才肯罷休。」
陳大人表情愕然,愣了一會兒才喝道:「一派胡言!我與夫人的親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從始至終要娶的都是我夫人,我與她妹妹從未有過任何交集。」
陳老太太皺眉道:「確是如此,我們陳家聘的就是我那知書達理的兒媳婦,從未考慮過她妹妹。真是冤枉,這是何等災禍?我兒媳婦還幫過她妹妹很多次,這也太不講理了些。」
他們說的話,那惡鬼是能聽到的,她瞬間變得激動異常。說了很多事情來證明她的婚事被陳夫人搶了,因她形容可怖,楚湘沒有讓她現形,她的聲音自然也只有他們幾個有修為的能聽到,楚湘就幫她轉述了她的話。
陳大人聽後既覺得憤怒又覺得可笑,所謂的搶親不過是那惡鬼自以為是的猜測罷了。不過就是因為那惡鬼自幼比不上陳夫人,嫉妒成性,才會心思敏感,處處攀比猜疑,時日久了,許多事連她自己都信了,越來越恨陳夫人,將她所有的不幸都怪到了陳夫人身上。
然而,她的不幸多半是因她性情惡劣,令人厭惡,與陳夫人毫無關係。就連她和她的孩子病逝都是因為病重不治,並不是她丈夫故意怠慢迫害。陳夫人這次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白白受了許多磨難。
真相大白,不管那惡鬼如何糾纏,她做下的惡事全是真的,楚湘一掌拍下去,惡鬼瞬間煙消雲散,再無半點聲息。她見過惡鬼已經了解了惡鬼的手段,進入內室片刻之後就消除了陳夫人身上的陰氣。白依又在白幽的幫助下為陳夫人診治了一番,陳夫人終於醒來。
如今陳夫人只是皮外傷,細心調養便可痊癒,無甚大礙。陳家人對他們感激萬分,當即送上貴重厚禮以示感謝。
陳夫人聽了來龍去脈以後,落下淚來,嘆道:「我竟沒想到會是她。她確實所嫁非人,被那書生騙了,可若她肯聽我的勸,今日也不會落得這種下場。」
白依將她的話聽進耳中,不知為何就心慌了下。臨走時她又回頭看了陳夫人幾次,變得沉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