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嘆了口氣離開茶樓,楚湘這才抬頭看向他的背影,歪歪頭對李御風說:「他是不是太關心白依了?」
李御風笑道:「那不很正常嗎?他們倆天天在一塊兒,不關心才奇怪呢。白依可能是白幽這幾百年來相處最久的人了。」
楚湘聳聳肩,「也挺好啊,白幽人不錯,有他多關心白依,我也能放心。」
「我怎麼感覺你有一種看妹夫的意思?白幽這麼容易就通過了?」
「那可不是,我不管這個,他們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又不是我找男人。」
李御風笑得不行,「你這話有人信嗎?你要是不管,沒準如今白依都嫁進莊家了。」
楚湘丟開話本笑道:「不怎麼樣的男人當然不行,那好一點的男人我就不管了,看白依自己喜不喜歡。好了,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回來吃了。」
李御風面露疑惑起身看她,「你去哪兒?今天沒人上門求助啊。」
「佛曰:不可說。」楚湘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輕笑著下了樓。
李御風很好奇她去幹什麼了,最近她經常一個人出去,不過楚湘沒說,他也就不問不跟去了。他看看手中的書,想了想,和掌柜的交代一聲也離開了茶樓。
他們兩人各自辦事,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平日裡莊劉氏他們都入睡了,這日卻興奮得做了一桌好酒好菜,等他們一起慶祝。
莊劉氏也不說是為了什麼,莊羽郎滿臉喜色都快藏不住了。楚湘傳音給白依,【給了他雪蓮丹,你這恩就報完了。】
【姐姐,我……】白依面露難色,對自己把楚湘給的雪蓮丹送給莊羽郎有些歉疚。
楚湘落座同他們一起吃飯,不在意地說:【一點小事,這副樣子做什麼?不過你要記住,你不欠他什麼了。脫胎換骨猶如新生,你對他的回報已經不屬於他救你的恩德了,你要知道,他當初也只是一時善心隨手為之,並不是特地救你。】
白依認真地聽著,認同了楚湘的話,【我知道了姐姐,我和他……互不相欠,以後他再也不是我的恩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