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這兩個字一出,母子倆都沉默下來,他們都想到當初神醫給算命時說的是白依能助他做宰相,白依走了啊。
可寺廟裡的大師都說他的命數改了,如今江氏是他的貴人了不是嗎?莊羽郎人生的改變摻雜了好幾次算命和離奇的事,以至於他們母子倆對算命都產生了依賴,竟直接去了寺廟裡,再次求籤請大師算命。
之前那次根本就是江氏收買的和尚,這次只有他們母子,解簽的和尚拿到簽文之後如實給他們解了簽,就是平平常常,不好不壞。
這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算好的,但對他們母子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莊劉氏立馬說出莊羽郎和江氏的生辰八字,請和尚幫忙算姻緣。誰知這一算還是平平常常,不好不壞。
母子倆都傻了,貴人呢?助力呢?宰相呢?
全都沒了???
世上哪有那麼多人會算命?真正會算的大師級人物不可能給他們算,這種解簽的和尚根本不懂,只是隨意說的罷了。萬萬沒想到就戳到了這母子倆的心上。
莊劉氏抖著手,還要說白依的生辰八字。莊羽郎抹了把臉煩躁道:「她怎麼可能有八字?那是假的!」
「假、假的?」莊劉氏不知道白依是妖,聽莊羽郎這麼說十分不解。
莊羽郎也不敢提這些,拉著莊劉氏渾渾噩噩地回家去了。江氏不知道他們為何反應這麼大,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母子倆第一次沒給江氏好臉色看,因為他們根本沒心情,全都摔門把自己關在了房裡,心煩意亂地害怕和後悔。
江氏臉色更難看,直接回了娘家告狀。莊羽郎再有才,現在也沒什麼作為,比不上江家,怎麼敢給她臉色看?
莊家亂成一團,被莊羽郎當做救命稻草的齊王也看到了楚湘。他身邊還有三皇子和那兩位道長。兩位道長眯起眼打量楚湘,半晌後沉聲道:「看不出她有什麼異常,若她當真是妖,那必然是非同小可的大妖。」
三皇子一拍桌子憤然站起,「她當然是妖,哪有人能治好瘟疫的?就是她在茶樓對我動了手腳對不對?你們還不去處置了她?」
齊王皺眉斥了一聲,「看你像什麼樣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