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楠微皺著眉說:「那麼多人說楚萱可憐,受了那麼多委屈。和這些相比……這些原本該是楚萱受的……」
董菲想想十幾年的傷,打了個寒顫,「真可怕,該不會是楚萱的親爸媽家暴楚湘吧?那、那她們倆其實是仇人啊,就算楚湘幹了那些事也不奇怪,那種小打小鬧的都便宜楚萱了。不對,楚湘要是會幹那些事,身體還能被糟踐成這樣?聽說楚家人不喜歡楚湘呢,真有意思,就一個親生女兒還不喜歡,他們是想把楚家留給楚萱?那以後楚家不就姓陳了嗎?」
董菲說到這笑起來就停不下來了,感覺楚家夫妻的行為十分可笑,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輩子創立的楚氏,這是要改成陳氏了嗎?
郁楠始終沒有笑,後來寫作業還時常走神。她想和楚湘說點什麼,可楚湘關機,一直沒通過她的好友申請。她學不下去,上網搜了搜抱錯孩子的新聞。新聞沒什麼有價值的報導,倒是被她搜出不少,裡面被抱錯的兩個孩子無一例外都是對立。
她仔細回想楚萱的態度和行為,如果不是真善美,那就是心機太深了。既然媽媽不讓她和楚萱來往,那她覺得,楚萱可能就是心機太深,而楚湘很可能才是無辜受委屈的那個。她這一晚連覺都沒睡著,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麼。
楚湘把體檢報告丟出去之後就去了京市最好的醫院,前一天她已經預約了專家號,有錢做什麼都方便,她依然選了最好的病房,住院請看護。
體檢報告裡的內容都是真的,原主在陳家吃了太多苦,回楚家小心翼翼的不舒服都不敢說,楚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楚萱身上,也沒人關心她,現在她是真的需要好好調養身體。
楚湘靠坐在病床上,一邊輸液一邊寫作業。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非常簡單,不過原主的成績一般,前兩次都考了班級倒數第一。她要考好的話還得提前裝裝樣子。學生就該好好學習,優秀的學生誰都喜歡。
她在醫院裡吃好的、住好的,幹什麼都有高級護工照顧,手機一關誰也不理,當然也沒有聯繫楚家。
楚父、楚母見放學又是楚萱一個人回家的,臉色就不大好看,聽楚萱說楚湘跑去醫院了,更是十分生氣。楚萱上午就告訴他們楚湘去上學的事了,能上學不就是沒事了?這又跑去醫院幹什麼?和他們對著幹?還是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楚母立即叫傭人打楚湘的電話,打醫院的電話。結果楚湘關機,醫院說楚湘已經出院了,沒再回他們醫院,家裡竟然找不著楚湘了!
楚母氣道:「她是不是去外頭住酒店了?她做出這種事,還敢跟我們犯倔,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楚父若有所思地說:「楚湘會不會是犯了錯不敢回家?萱萱,你姐姐在學校和你說什麼了嗎?道歉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