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們還會在楚湘死後唾棄她,而楚家也會恥於有這樣的女兒,之後會更疼愛受了委屈還養了那麼多年的楚萱,楚萱就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
陰謀論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雖然也有人覺得不至於吧,但大家議論起來真的什麼想法都往外冒。就像他們當初無憑無據就給楚湘定罪一樣,他們現在有了監控這個證據,給楚萱定罪就來的更容易了。再加上被楚萱欺騙的憤怒,讓他們討厭楚萱比當初討厭楚湘更甚。
楚萱在醫務室喝了個藿香正氣水,說感覺好多了,讓王莎莎回班級,自己又去了教務處。
她是想自己問清楚監控的事,如果真查到什麼,那她還有機會掩蓋真相。
她其實很小心,算計得很周全,只是今天這一出攪亂了她的思緒,讓她根本冷靜不下來,對自己做的事也沒那麼大信心了。
今天明明是楚湘做的,監控怎麼會顯示楚湘沒進去呢?
楚萱以不相信監控為由,請求主任帶她去監控室查看體育課前的監控錄像。她戴上了醫用口罩、墨鏡還有帽子,把臉上醜陋的癩蛤蟆幾乎全遮住了,倒是也不用特意避開人了。
主任見她還堅稱是楚湘做的,就帶她過去看,順便自己也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結果楚湘在監控里和楊雪晴分開就進了衛生間,好幾分鐘才和另一位同學前後腳出來,然後去買水進體育館。完全沒有任何異常,楚萱不可置信地搖頭:「這怎麼可能?難道我活見鬼嗎?」
主任已經有些生氣了,「楚萱同學,這件事影響惡劣,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否則我只有請你家長過來解決了。」
楚萱聽到「家長」二字立刻冷靜下來,低著頭裝出柔弱可憐的樣子,哽咽道:「不要,我、我現在只是一個養女,如果給家裡添麻煩的話,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這裡上學了。」
她覺得楚湘裝喜歡學校的行為挺討老師喜歡的,自己也用了這一套。接著她又說:「主任,我之前確實經歷過幾次不好的事情,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監控?我真的想知道是誰害我。我一直以為是楚湘,今天那個人戴著口罩,我沒看清楚臉,想當然的以為是楚湘,是我錯了。不過如果不是她的話,那是誰呢?主任,您能幫我查查嗎?這樣有個人藏在暗處害我的感覺太可怕了。」
楚萱說著摘下了眼睛,抹了抹眼淚。她眼睛哭紅了不是假的,她臉上那噁心的圖像把她氣得哭好久了,所以此時演起戲來也是可憐兮兮的。
主任算是接受了她的說辭,叫人按照她說的幾個時間查詢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