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喜歡一舉多得,黑人都不是隨隨便便黑的。上輩子她穩坐經紀人第一把交椅,運作這些東西可是她最擅長的,楚萱一個只混到二線的明星,真當自己能面面俱到?楚萱就是想破天也想不到她都想做什麼。
下午班主任上完課,當著同學的面問楚湘要不要回家收拾行李。楚湘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表示可以直接買新的,希望晚上就能入住。
她的表情相當到位,強忍難過,堅強倔強,這個連家都不想回的態度不但沒讓人反感,還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疼她,為她的遭遇唏噓不已。明明應該是富家千金,將來可以繼承百億財產,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可憐人?
班主任在班裡說這些也是想表示一下態度,讓同學知道她對楚湘的關心。不管是什麼出身的同學,在學校里對老師還是有幾分尊重的,老師關心關注的同學,他們一般也不會欺負,不會怎麼說閒話。
班主任就是希望能少些人說楚湘的閒話,讓楚湘在班裡好過一些。
等班主任一走,楚湘就感覺自己垂在身側的手臂被拉住了,她低頭一看,是邵言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疑惑地看過去,就見邵言緊抿著唇,看著桌上的課本。鑑於前一晚邵言想帶她去哪就拉她衣袖的行為,楚湘很快猜到了他的想法,低聲問:「你想讓我去你家和你玩?或者你想幫我忙,給我個安身之處?」
邵言就是這個意思,楚家不要她,他要,他不是已經把三樓和她共享了嗎?為什麼她要住校?
楚湘不想讓別人聽見,湊近些小小聲地說:「我不能總去你家,就算去,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邵言立即轉頭看她,眼眸中有深深的疑惑。
楚湘笑道:「利益讓人趨之若鶩,現在他們討厭我,巴不得我消失,因為我對他們來說毫無用處。但如果他們知道我常去你家,你爸媽還待我很好,那他們一定會動攀附邵家的心思,假意對我好,利用我,接近你爸媽。我不樂意,我想清靜一段時間。」
邵言明白她說的「他們」就是她爸媽,同時也明白,利益真的最能考驗人性,而很多人根本經不起考驗。邵家的高度是楚家仰望不及的,而外界根本不知道他是邵家的少爺,如果楚家夫妻知道了,九成九會利用楚湘來做些什麼。
楚湘討厭這些麻煩,他也不想給楚湘添麻煩。
他鬆開了手,他理解,可還是很不開心。以後楚湘就不能去他家了,他們不是前一晚還說好要一起養狗的嗎?
楚湘看他拿起筆,半天也沒寫下一道題,顯然是不開心呢,便低聲說:「家在本地的住校生每周末可以回家也可以不回家,不如,周末我再去找你玩?這樣就沒人會發現我去你家啦,好不好?」
每個周末,邵言的心情立馬放晴。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曆,看到是周四,心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