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心裡還想呢,這皇帝真是極品啊!明明還是個童子雞,居然無師自通,碰到女人就什麼都會了,她怎麼今天才把他拐上床?
蕭元昭被「童子雞」三個字弄得面紅耳赤,之前他是時刻提防著攝政王,不願意同人在床上親密,也無心男女之事,甚至還有點嫌棄後宮的幾個妃子。現在被說成童子雞,感覺很丟臉,好像他還是個稚嫩的男童一樣。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他以前寵幸了其他妃嬪,可能連楚湘的床都上不了。這女人主意正著呢,說不定早就跑沒影兒了。
他根本不知道第一次該如何做才舒服,但他知曉楚湘的心意,全都按著她的心意走,還得到了最美妙的回應,頓時感覺如至雲端,飄然欲仙。
就在他激動地要與楚湘融為一體時,突然發現楚湘心裡在想前兩日看的春宮圖,還要與他一起嘗試春宮圖上那些羞人的姿勢。
他怎麼都沒想到皇貴妃居然偷偷看春宮圖,還一點不害羞地要和他一起試,這太顛覆他對女子的認知了,登時清醒過來,沒了旖旎的念頭。結果一低頭就對上了楚湘詫異的眼神。
皇帝這麼好的天賦居然……不行?怎麼還沒開始就半途而廢了??
蕭元昭一口氣梗在胸口,臉都黑了,可他現在沒了心情,如何能繼續下去?當即翻身下床,抓過架子上的衣服穿上。
楚湘眨眨眼,心想他突然這樣了,臉黑也正常。只是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也太不厚道了?她披上衣服起身,自然地握住蕭元昭的手腕站了起來,「皇上要走了?」
她給他把了個脈,更疑惑了,皇帝的身體沒問題啊,還有點火氣旺盛,很應該紓解紓解,到底為什麼突然不行了呢?
蕭元昭臉更黑了,還能為什麼?不都是因為她嗎!他真是被她折磨得不輕!
蕭元昭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壓抑著說不清的情緒道:「朕突然想到祖宗有訓,不可白日宣淫。朕……晚上再來找愛妃。」
這下子楚湘理解了,古代人有不少重規矩的,不肯白日宣淫也很正常。尤其是皇帝,起居注要記錄他所有的事呢,如果他突然想起祖宗的話,剛剛那樣也能理解。還是現代好,自由自在,比古代有趣得多。
楚湘送蕭元昭離開,蕭元昭卻陷入了茫然,何謂「古代」,何謂「現代」?以他的理解,過去的朝代才是「古代」,可楚湘將這裡稱作「古代」,到底是何意?為何她說有個「現代」自由自在,比這裡有趣得多?「現代」就是她要去的地方嗎?在哪裡?他身為一國之君竟然從未聽聞過!
蕭元昭琢磨了一會兒,將此事暫放一邊,吩咐梁忠做好部署,準備擒人。梁忠不解他為什麼要嚴加防範熙妃的宮殿,思來想去,猜想大概與攝政王有關,認真地將宮中防衛升到了最高等級。
楚湘剛好在打坐修煉平復身體的躁動,讓乾坤鏡守著她,沒看到蕭元昭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