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家的大門敞開,葉池單手拎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衣領,把他壓在客廳中的茶几尖角上,狠狠地壓著,不容對方一絲反抗。茶几的尖角牴在男人後背脊柱上,硌得男人痛得嗷嗷直叫。男人臉上青腫一片,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了,十分狼狽。
葉池的上衣凌亂,雙目猩紅,意識模糊,有警察想要靠近他,他全都無差別攻擊,任何人不得近身半步。
厲行澤目瞪口呆地看著像困獸一樣狂怒的葉池,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才分開二十分鐘,剛才還笑靨如花的葉池,怎麼會變成這樣!
有知情人說:「剛才這孩子把他家大門打開,把老葉一腳踹了出來。老葉還在破口大罵,我聽著那個意思好像是……老葉想對這孩子做禽.獸不如的事,被這孩子給揍了!我一看,這孩子下手太狠了,怕老葉被打死,就報警了。警察同志,你們快救人啊……這孩子,明顯是瘋了!」
「住口!不許你說他瘋了!」厲行澤忍無可忍,直接上前攔住想要武力解決葉池的警察,儘量讓自己冷靜,說,「警察同志,我是他同學,讓我來勸勸他,你們不要傷害他!」
慌亂中,那盒草莓蛋糕也不知道被扔哪裡去了。
厲行澤走進葉池家的門,慢慢地向暴怒中的葉池靠近,輕聲喊他:「葉池,我是厲行澤。」
葉池充耳不聞,他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誰也無法靠近,誰靠近他就攻擊誰。
現場的幾個警察擔心厲行澤受傷,想要把他往回拉,但是厲行澤卻已經一大步邁到茶几前,站在葉池面前,張開雙臂,柔聲喊他:「葉池,我是厲行澤,你看看我?你過來,讓我抱抱好不好,嗯?」
困獸一般的葉池掃向四周的拳腳遲緩了一些,他的意識有些模糊,雙眼通紅,努力地眯了眯眼睛,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站著的人。
「葉池,是我,我是厲行澤。你不是說過,我是你見過最好看的人嗎?你不認識我了嗎?」厲行澤又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離葉池更近了。
幾個現場警察擔心葉池會攻擊厲行澤,守在旁邊,隨時準備按倒葉池。
但是,事情卻出乎他們意料。
原本如困獸一般不停掙扎無差別攻擊的小少年,眯著眼睛,仔細地打量面前的另一個小少年。忽然,他抓著中年男人的手鬆開,整個身體前傾,一頭栽進對方懷裡,下頜抵在對方肩頭,閉著眼睛,嘶啞著開口:「厲行澤,他要欺負我,還要殺我!」
小少年委委屈屈地告狀,令人心疼不已。
厲行澤張開雙臂,把瘦弱的小少年摟在懷裡,輕撫他的背,安撫著哄他:「沒事了,我在這裡,沒人敢欺負你,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嗯,我知道,你最厲害!」
葉池迷迷糊糊地想,原文中最厲害的男主攻厲行澤,肯定能處理好他那個禽.獸「父親」,他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確保自己安全之後,葉池扛不住藥效,兩眼一閉,直接暈倒在厲行澤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