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澤瞄了他手裡的草莓蛋糕一眼,問他:「你怎麼只吃草莓?」
葉池鼓著腮幫,糾正他:「我不是只吃草莓,我是吃草莓沾奶油。這個蛋糕做的可好吃了,尤其是上面的奶油,草莓沾上去特別美味。喏,你嘗一口!」
葉池直接挖了一顆草莓,沾了奶油,塞到厲行澤嘴裡,也不管這個叉子是自己之前已經用過的。
厲行澤自然不會嫌棄他,直接咬下草莓,嘗了嘗,除了甜和奶香,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麼特別的。
他對葉池說:「既然你喜歡吃這個,明天我讓人問問西點師是誰,直接給你請回來。」
「不不不,我剛才已經吃了好幾塊了,已經吃夠了。這塊是實在吃不下了,我才只吃上面的草莓的。」葉池說話時,竟然真的打了個飽嗝,表示自己沒撒謊。
厲行澤笑著說:「你少吃點,既然你喜歡,就請回來,我厲家請得起,想吃隨時吃。」
葉池搖頭,對厲行澤說:「爸爸,您這是溺愛,溺愛兒子是不對的,會慣出熊孩子的。」
厲行澤聳了聳肩,說:「沒事,我不在乎。我大兒子牛明洋早就是熊孩子了,二兒子二百元也沒好到哪裡,現在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葉池大概是吃飽了,腦供血不足,腦子沒轉彎,脫口而出:「你是指望我給你當兒子,還是指望我給你生兒子?」
厲行澤勾唇壞笑,盯著葉池小腹,說:「你想哪個就哪個,我都可以,我不挑的。」
葉池:「……」
讓他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厲行澤卻不放過他,給他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問他:「寶貝,你吃完了吧?」
葉池怕別人看到厲行澤自降身份給他擦嘴角,急忙把紙巾接過來去,慌慌張張點頭:「吃完了。」
聽到葉池的回答,厲行澤忽然彎腰行禮,對他伸出一隻手,優雅地說道:「那麼,顧小公子,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這種漫畫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出現在面前,葉池恍惚,仿佛自己在做夢一樣。厲行澤高大帥氣,禮服精緻優雅,他彎著腰,一隻手甚至葉池面前,姿勢紳士,語氣虔誠。
葉池瞬間拘謹,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到什麼地方了。他搖著頭,小聲說:「可是……可是我沒學過跳舞啊!」
厲行澤看著他,依舊笑得溫柔:「沒關係,我帶你跳。」
他的話令人迷惑,葉池像是喝醉了一樣,直到把手放到厲行澤的掌心,感受到厲行澤手掌溫度時,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他上了厲行澤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