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岩陽身為大哥,對自己的兩個弟弟一向是一碗水端平,所以對葉池要學做生意,他非常耐心仔細地教。兄弟兩個人有血緣關係,長得很像,公司里的人一看到葉池,就猜到了這位是顧岩陽的弟弟。
中午兩個人去吃飯時,公司里的很多女職員都偷偷跑過來圍觀葉池,覺得這個小帥哥真是又朝氣又帥氣。只是,她們很快就發現了葉池身上的異樣,湊到一起竊竊私語:「小小顧總耳朵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要貼著紗布?」
「那不是紗布,是創可貼,可能是受傷了。」
幾個人的議論聲音也傳到了顧岩陽耳中,他關心地問葉池:「你的耳朵怎麼了?」
葉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笑著說:「沒事,一個星期就好了。」
「到底怎麼弄傷的?在哪裡弄傷的?」顧岩陽很是擔心。
他實在是太忙了,回顧家的時間不多,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葉池。顧媽媽把葉池當空氣,顧爸爸雖然嘴上到處夸葉池,但是對這個兒子也並沒有很上心。葉池耳朵受傷了,顧家人竟然沒有一個在乎的。
葉池感激地看向顧岩陽,搖頭說:「大哥,你放心吧,這不是受傷。」
「不是受傷?」顧岩陽盯著葉池耳朵上的紗布,不太相信。
葉池微微一笑,眼眸中帶著甜蜜,小聲說:「這是我送給某人的生日禮物。」
「???」顧岩陽一頭霧水,沒明白自己弟弟話中的意思。
——
厲行澤作為厲家小少爺,未來厲家的繼承人,他的生日自然是備受矚目,但是厲家這些年一向低調,厲行澤更是低調,生日沒有大辦過,今年也只是邀請了何斐然等幾個和他一起長大的朋友,最後商議決定開泳池派對。
葉池知道是泳池派對後,愣了一瞬,一時間沒接上話。他不會游泳,也不喜歡水。
原主原文中是爬上了跨江大橋跳江自盡的,最後淹沒在滾滾江水中,生死未知,他和原主對水都沒什麼好感。
兩個人在語音通話,厲行澤看不到他的表情,沒覺察到他的異樣,在電話另一頭繼續說:「那天早上,我爸從國外飛回來給我過生日,我要和他先吃一頓飯,沒辦法過去接你了,我派保鏢過去接你行嗎?」
「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也可以。」葉池倒是不在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