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幹什麼?!」葉池終於明白厲行澤要幹什麼了,厲行澤這是要給他剪指甲!
厲行澤一臉莫名其妙:「你叫什麼?剪指甲有什麼可害怕的?你放心,你老攻我剪指甲的手藝相當不錯,二百元的指甲都是我剪!」
提到二百元,葉池終於想起他為什麼會覺得厲行澤抱著他的這個姿勢眼熟了——這就是厲行澤平時抱著二百元給它剪指甲的姿勢!
敢情厲行澤這是把他當成了二百元!
葉池氣急敗壞,拼命掙扎:「厲行澤,你放開我!」
「別亂動!」厲行澤固定他腰的那隻手加大了力道,「二百元不愧是你親生的,給它剪指甲時它也和你一樣喜歡亂動,一點都不聽話!」
葉池瞬間暴躁狂怒:「我和二百元能一樣嗎?你他媽給二百元剪指甲抱在懷裡也就算了,老子是人,你他媽的也抱在懷裡?!你故意玩老子是不是?!」
他和二百元,身體體型就差距甚大,他根本不可能像一隻貓一樣被抱著剪指甲,厲行澤就是故意的!
厲行澤不慌不忙地玩著他的手指:「怎麼不一樣了?二百元是中華田園貓,你是厲家葉小貓,品種都是五個字,你的品相比二百元,要是拿出去賣,肯定比二百元更值錢!」
葉池:「……」
他忽然冷笑:「是,我肯定賣的比二百元貴!你當初出去賣,最高價也才二百塊錢,還經常給我打折免費,我肯定不會像你怎麼廉價!」
厲行澤臉皮厚如城牆,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廉價」,還笑眯眯地說:「沒關係,我不僅給你免費,我還主動提供服務,現在我提供的就是剪指甲的服務,你喜歡嗎?」
葉池被厲行澤固定在懷裡,被厲行澤以抱貓剪指甲的姿勢固定著,一臉無奈:「好好好,我喜歡我喜歡!可是好端端的,你為什麼忽然要給我剪指甲啊?」
厲行澤忽然挑眉,說話聲音都變了:「好端端的?你管這叫好端端?」
葉池回頭偷瞄了一眼厲行澤,瞬間心虛:「……」
好吧,厲行澤身上都是他的傑作,這的確不能叫做「好端端的」。
厲行澤趁著葉池心虛,順勢就把葉池的手抓過來,開始給他剪指甲。
葉池因為做賊心虛,不敢亂動,只好乖乖配合。他其實很想和厲行澤說:抱著個一百多斤的大男生剪指甲,這種姿勢你不累嗎?
但是他慫,他不敢,尤其是他的「指甲」昨晚惹了大禍。
指甲剪好之後,葉池也一直在心虛,一直跟在厲行澤身後,看到他把指甲刀收好時,忍不住小聲問他:「那個,你疼不疼,我要不要給你上點藥?」
「噗嗤!」厲行澤瞬間就忍不住笑了,一把扯過葉池,把他拉到懷裡,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葉小貓,你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把我給上了呢!」
葉池:「……」
他推開厲行澤,面無表情地說:「既然你還能貧嘴,說明你也沒什麼大事,根本不需要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