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時,臨殷被臨氏家主來雲城求醫,順道拜訪城主,恰好被她撞見。
她看見臨殷的臉便大呼噁心,出言羞辱。等臨氏家主暫離之後,復調遣家僕折辱臨殷,惡作劇將其按入湖水之中,致其險些溺亡。
那會兒,還是冬天。
池魚:平心而論,原身你被人錘死真的一點都不冤,活到現在才是奇蹟。
……
作精最終也只是被爹娘當著人面不痛不癢訓斥一通,關禁閉一月了事。
毫無原則溺愛的爹娘,無限助長了她作死的氣焰。
十五歲生辰那天,池魚遇見了臨故淵,一見鍾情。在得知他的名字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覺得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池魚思故淵,她合該喜歡他,完美。
不得不說,作精她眼光還是很好的,一挑就挑掉了男主頭上,不然的話,或許她連個炮灰的戲份都混不上。
她爹娘對女婿人選也很滿意,臨故淵潛力非凡,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二老寄希望等他們死後,男主還能繼續照顧他家的小作精。
一家人算盤打得飛起,可女婿抵死不從。
老爹一拍桌子,不開心了。老子一城之主,看中你一個小世家子弟當獨女的女婿,給你這麼大臉,你敢不要?不要拆了你鋪子!
當時臨家還是個小縣城的小世家,沒頭沒臉,扛不住城主的壓力。
修真界可不是什麼和諧社會,說拆你鋪子,就是真的拆,連人帶鋪子一起拆,全家老小一同陪葬的那種拆。
臨家迫不得已低頭,押著隱怒的臨故淵,強行讓他把原身給娶了,放回家供著。
但作精會因此滿足嗎?並不會,她還想和臨故淵卿卿我我。
然而臨故淵沒一巴掌拍死她,都算分外仁慈了。
成婚的兩年中,臨故淵一直沉迷修行,將池魚視若無物。
池魚時常因此動怒,自己沒法子動手,便借著娘家屢次敲打臨故淵,把婆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更不怕把事情鬧大,情商感人地到處折騰,彰顯存在,將臨氏的人上上下下得罪了個乾淨。
敲打歸敲打,人家抵死不從,作精再怎麼也不能把男人按在床上強行辦了。
她想是想,問題打不過啊,臨故淵對她極其提防,下藥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