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有,最高頻率死亡成就宿主已經達成。」
池魚:「……」
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不該來這的。
如果沒作這一票,她還在家安心苟著刷表哥的作值攢經驗,過著神仙一般日子。
這就像國慶節你計劃好美滋滋和家人一起出門旅遊,原本能擁有幸福美滿地一周時間的假期,卻突然被上司催回來加七天班,從天堂掉到地獄。末了上司還告訴你加班沒有工資哦略略略~
千言萬語一句話,我日你的媽。
……
臨殷垂眸,冷眼望著池魚保持猙獰的面目,和那不雅的手勢躺倒在地,呼吸漸次微弱,直至斷絕。其眉心處魂靈的氣息輕微顫抖一下,倏然消失不見。
臨殷挑了下眉:魂靈縱是消散,如何在天地間一點痕跡沒留?
約莫一刻鐘過後,池魚的胸口傷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等傷口恢復得七七八八,其空置的靈府處,魂靈之火憑空再現,輕輕一跳,重新完好燃起……
臨殷冰涼的手點在她的眉心,意味深長:「……原來如此。」
她的魂靈不是消散,而是躲去了其他地方。
可自愈的身體+可暫存魂靈的未知器物,當真是得了了不得的機緣。
就是可惜,這樣的機緣偏偏給了一個靈竅未開的廢人。
……
再怎麼哭,周一工作日該來還得來。
池魚生無可戀地睜開眼,準備迎接瘋狗的撕咬,卻發現自己並非如想像中一般,睜眼便沉浸在臨殷牌「墨水瓶」里。周遭空氣清新香甜,充斥著自由的味道。
臨殷不在?!
池魚狂喜著爬起身,發現自己和衣躺在一個陌生而乾淨的房間床鋪上,她的鞋子則被人脫掉了,規整地放在床邊。
如果她的屍身落在臨殷的手上,待遇不應該這麼好才是。
池魚心懷希翼地想:難不成她被人救了?
匆匆下床,拉開門想跑出去——
系統:作值+500
duang~地一聲,
池魚被無形的屏障給撞了回來,捂著肩膀摔倒在地。
肩膀上的衣服被燒穿了一個洞,露出的皮膚焦黑焦黑的,散發著令人垂涎的肉香。
池魚在劇痛的抽搐中給自己丟了一發【治癒】,趴在地上,看著門口的禁錮陣法,小臉煞白地叨念:「完了完了……」看來還是落在臨殷手上了。
這狗賊怕是要把她圈起來,沒事殺著玩吧。
屋內的動靜傳出去,院外很快響起有人走近的腳步聲。
輸人不輸陣,池魚已經發誓不向那腦子有病的狗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