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換地圖還能跟著他,何愁沒有作值?他一直是咱家的大客戶啊。
禁不住雙手給臨殷比出兩個大拇指,昧著良心夸:「哥哥真是好肚量,那咱們從前的恩怨就……都一筆勾銷了?」
臨殷像是被這一句煞到,面容古怪,似笑非笑: 「哥哥?」
他的頭髮垂散著,膚色冷白,唇色卻鮮明。如果眼神不那麼陰鬱,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讓人膽寒的戾氣的話,看著倒是個小白臉的標準長相。
池魚腆著臉,權當沒看見他的嫌棄,依舊套近乎:「你是臨故淵的堂哥,自然也是我的哥哥。咱們自家人就不說那兩家話了,你放下屠刀,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就還是好姐妹……咳,兄妹!」
既然決定以後就在這位大佬手下的職場幹活了,那人際關係當然要搞起,哪怕是表面紙糊的、塑料的同事情,也得先扒拉上一層不是?這是社畜生存的基本原則。
臨殷看她似乎格外真心實意的假笑,懶得搭理,涼涼看她一眼,身影如煙似的散了。
討了個沒趣的池魚,暗自翻了個白眼:愛理不理唄。
……
池魚在水中泡久了,剛一上岸只覺周身無比沉重。像條鹹魚一般撲騰著翻上池子,癱坐在岸邊,渾身都濕漉漉地往外趟著水。
起身後哼哧哼哧擰著自個衣袖和裙擺上的水,想起什麼,池魚嘴上艷羨地砸吧起來。
就臨殷上岸那特效,得花不少錢吧,秀得一批,她以後一定也要弄個。
有排面,有炫酷的特效,是中二少女修仙的最大動力之一啊!!等她去了蘭溪,一定也要學一堆花里胡哨的法術來秀起來!
第20章
臨殷身上的魂毒散了七成,餘下的暫時被他以靈力鎮壓。
靈府之中似乎久未如此清明過,像是撥開了眼前的雲翳,天光乍現。
他足有二十年,未有一刻不被附骨的痛楚折磨,日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身無數次的崩毀又癒合……
當這煉獄般一切忽然結束,回歸平凡。臨殷不適應之下乃至失了分寸,從水下起身時,周身靈氣難以掌控地激盪起來,攪亂了一池溫泉水……
更重要的……
臨殷閉眼感受一番體內經脈。
是他體內一絲丹藥的殘餘都沒有。
除非傳說中十級雲紋大圓滿的成丹,否則所有丹藥入口之後,精純藥力被人吸收,都會余有未被煉化的雜質殘渣。
可他體內卻沒有。
這點藥物雜質,除非已開闢靈府,可以神識內視經脈的玄仙,否則極難察覺。
臨殷想到池魚裝模作樣往嘴裡塞的那顆黑不溜秋,靈氣匱乏的丹藥,勾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