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堅韌不拔,以柔弱為武器,見招拆招,如魚得水各種浪的大池魚,這會兒像被人生生按進了水泥,折騰不動了。
嚴嵐卻是找到了靠山,順勢接過了弱勢白蓮花一角。
臨殷卻沒看她,
見池魚望過來,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沖她道:「過來。」
池魚麵皮不由自主一僵。
木著臉,眼皮直跳,覺得十分不詳:「幹什麼?」
「你不是說沒人願意同你擠一個廂房?」
臨殷抬了下下巴,「我可以同你一間。」
池魚:「???」
我不,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這,這不合適吧?」池魚磕磕巴巴,絞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南鈺,提醒道,「咱們兩個孤男寡女的……」
臨殷看她刻意矯揉的模樣,神情古怪地笑了:「上回口口聲聲喊哥哥,今日就成孤男寡女了?」
池魚:「……」
這話可能聽著像是調情,但若結合他的語調和表情來看,沒有人會誤會,這絕對是有針對性的索命。
南鈺怕池魚想岔,低聲解釋道:「主上獨自住在二層,上頭還有好幾間廂房和靜室,並不會擁擠。」
池魚這才明白了,這哪是沒空房,分明是要把她隔離開的意思吧,二樓樓梯可是有禁制的。
臨殷不像南鈺好哄,看她是個地仙就輕易地排除了她的危險性。雖然看不出【菩提】的端倪在哪,守住這個有端倪的人,讓她在路上別搞事、使勁霍霍他的手下總沒錯。
至於臨殷為啥會有「一個地仙真能霍霍他的大羅金仙手下們」,這一不切實際且超前的想法,池魚表示猜不到。
但他將她和嚴嵐隔離開,總不能是為了護著她才是吧。
池魚認命了,乾笑了兩聲:「你不嫌棄的話……那我就去唄。」
非要說的話,她也不想真和嚴嵐她們真住在一層,萬一她們半夜突然內分泌失調,想不開,偷偷摸過來抹了她的脖子就涼了。
死是死不了,復生的外掛被太多人知道可不是好事。
……
池魚像只被趕上架子的鴨子,低頭耷腦準備跟著臨殷上二層。
行至樓梯轉口出,忽然感受到身後一道怨毒的目光。
同時系統發出彈幕:來自嚴丹青的作值+200
池魚腳下頓了頓,回眸朝後看了眼。
嚴丹青一身紅衣,孤身立在光線昏暗幽寂的長廊之中,右手的衣袖空蕩蕩的,垂在身側。因為臉上戴著面紗,露在外頭的那雙眼睛便顯得尤其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