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鈺道:「我與他的身高差距有些大,易容沒有那樣的效果。你如果想試,可以讓主上幻形給你看看。」
「哈哈哈。」池魚笑起來:「那還是算了……」
活著多好啊,至於去尋那刺激。
見氣氛已經調節得差不多夠和諧了,華儀也安靜下來。池魚便開始主動催流程:「那現在咱們是該去見蘭溪的主事了嗎?」
南鈺瞥她一眼,認真道:「我說過了,還要殺個人呀。」他真沒騙人。
池魚:「啊?」
南鈺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臉:「就這個人。」
池魚:「……」
池魚:現宰現殺啊。
過於兇殘。
……
臨殷隔了好一會方從包廂出來,身後跟著一位戴著黑紗斗笠,身形佝僂的老者。
識人斷物的BUFF開啟,那人身上雖不是黑色的戾氣環繞,卻有一股子銳利逼人的氣澤,好似執念頗深的樣子,性格想必也十分固執霸道。
池魚不太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原本要主動避讓,沒想那老者不走尋常路,在包廂房門口看他們一眼,轉頭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池魚:「……」
emmmm,倒也不是不行。
……
臨殷眸光一掃,池魚和華儀的腦袋就是同時的一低,像面對黑/社會老大的小弟。做好視線處理,只看著自己的腳丫。
「還要跟著麼?」
臨殷走過來,問了她一句。
「不了不了……」
池魚腦袋都要晃斷了,小華儀幾乎旋轉成了一隻胖陀螺。
臨殷看著她苦哈哈,驚恐皺起的小臉,嗤地笑出了聲。
她的感情好像一直如此充沛,
眸光清澈乾淨,沒能殘餘下一分孤寂與傷痛,在她身心刻畫下的滄桑。
怕疼,怕黑,怕孤單,怕看到恐怖的東西,還怕沒人喜歡她……弱點一堆,看上去明明脆弱得像是一根草,指尖輕輕一錯便可以輕易折斷她的生機。
但偏偏她能在魂毒夢魘中熬下來,沒有失控,沒有失去本心,始終是從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