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價值觀,真是和她格格不入。
柳弱綿像是認定了池魚和她是「一路人」,拉著她絮絮叨叨說了大半個時辰。
整個氣氛儼然是熱戀少女的茶話會,主題有二,一是撒狗糧,二是炫耀另一半。
她炫得如痴如醉,紅光滿面。池魚聽得昏昏欲睡,雙目失神。
媽的,早知道不蹭人家車了,要命啊。
柳弱綿大概終於從興奮勁中出來,發覺了池魚的走神,不由輕輕戳了她一下,嗔道:「妹妹如此守口如瓶,提也不提你家主上,可是怕別人惦記上?」
池魚坐在棉團邊緣,臉都被風吹僵了,嘴唇發乾。不知道柳弱綿迎著風講了這麼久的話,怎麼還可以如此精神抖擻。木著臉回:「他不是啥體貼人,同你家主上比不得,沒什麼可說的。」
「可是那日在誠心門前……」她說到這裡,嗓音低了幾分,渾似心悸後怕,「他離開時還帶著你,已經很難得了。」
池魚瞄柳弱綿一眼,心想她八成就是因此才會如此熱切地勾搭自己這個小地仙吧。
低階弟子也有低階弟子的圈子,他們依附著高階弟子而活,攀比的是來自高階弟子的寵愛,誰得到的寵愛多,誰便在這個圈子的上游。
池魚眼珠子一轉,
身體後仰,單手撐在雲團上,望著她笑道:「我家哥哥雖然愛我,卻不會哄人,也不會說話。見我在誠心門前被嚇到,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顆珠子,非要我戴著……」單手抬起,讓腕間的衣袖垂落,露出來那顆冰藍色的玉珠,天真無邪臉,「這是何物,姐姐知道嗎?」
柳弱綿的視線在她的腕間一停,笑容便僵住了。
系統:來自柳弱綿的作值+100
池魚:咦?
柳弱綿重重呼吸了兩下,眼神已經不複方才的嬌軟,帶上了幾分嗔怪和一絲潛藏的妒忌:「妹妹可是故意在逗我,絲緣珠你也不認識麼?」
池魚眨巴眨巴眼:「我真不認識。」
柳弱綿的嗓音發乾:「絲緣珠都是成對的,可隨時開啟,像是瞬時的傳音符,及時對話。緊要關頭還可以破開空間,召喚另一枚珠子的擁有者。價格極其高昂,就連尋常世家的主母也不見得能有如此物件傍身。」她越說臉皮抽動得越厲害,且右手下垂,遮住了她手腕上的那枚成色稍差一些的玉珠。
池魚假裝未見,繼續道:「既然此物如此珍惜,怎麼姐姐卻好似見過一樣?對此物的來歷只曉得一清二楚?」
系統:來自柳弱綿的作值+200
柳弱綿臉上已經沒有血色和笑容了,捂住自己的手腕,乾乾哈了兩句:「絲緣珠不常有,但其仿製品,月緣珠卻是很常見,尋常道侶都會買來配一配……」
系統:來自柳弱綿的作值+200
池魚:看,每個圈子的人都有其弱點,攻擊到點上,作值不就滾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