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懷著這種激動的心情,沒再去招惹臨殷,在偏殿對付了一晚。
且接下來的兩天她都乖得不像話,臨殷說東她不看西,面帶笑容,服務態度巨好。
她愈是乖巧,看似聽話,臨殷唇角時不時揚起的笑容便愈發的詭異,仿佛看穿了她七拐八繞的小心思,卻沒有說破,心安理得享受著她的奉承。
樂璇的死訊並沒有傳出來,只有弟子峰的人在消息還沒有被按下來之前,知道了大半。
因樂璇身份比邱席要低上不少,只是支脈且已經外嫁的小姐,修為普通。溪接連遭逢大變,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若再在大範圍中爆出又一起長老遇刺慘死的消息,對蘭溪內外的穩定都沒有好處。
執法堂的長老們一個個老臉拉得老長,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頻繁地出入朝雲,忙得連軸轉。一方面是給各方峰主們傳遞消息,一方面是加派人手鎮壓局面,追查兇手。
還是看在臨殷是千年難遇一天驕的份上,有兩位長老百忙之中,落過一趟梧院。
並非為追查而來,而是特地告訴臨殷,他的那個低階弟子「池魚」被賊人所害身死的消息。又道他如果需要新的低階弟子,他們可以幫忙物色,挑選兩個機靈的,仿佛是特地過來賣一個人情。
臨殷似笑非笑,說不必:「一個地仙而已,死了就死了,我再挑就是。」
開啟升到六級的【隱匿】、躲在裡屋里的池魚:次奧,卑微躺槍地仙,在線嚶嚶嚶。
過一陣,摸摸鼻子。
等會兒,我已經是大羅金仙了啊。
升級升得太快,認知感一時半會還倒不過來。
……
臨殷料想得不錯,沒有人會在一個「無辜身死」的小地仙身上浪費時間,只當她是時間恰好撞上,飛來橫禍。匆匆一筆便帶過,屍身丟到後山,埋了。
池魚害怕自己「身死」的消息會傳到雲城,給爹娘知道了,於是悄悄給家裡寄了一封家書,告訴爹娘自己還好。沒有特地說明情況,省得嚇到爹娘,也是真的不太好解釋。
爹娘若是真聽聞了消息,推斷她寄信的時間,就會知道她其實並沒有出事的。她爹都是做城主的人了,這點腦子該還是有的。
拋開這些不提,換一個新身份,對池魚來說最大的遺憾,便是可惜了上次在低階弟子中打下的群眾基礎。
她還沒來得多收割幾次韭菜,出師未捷身先死,嗚呼哀哉。
古語有云,死者為大。
低階弟子們再討厭池魚「生前」種種毒舌言論,真知道她人沒了,還死的那般悽慘。陡然才反應過來,人家不過是說話不討喜了些,情商低,實在沒到該死的程度。
一時間紛紛為自己先前詛咒她的行為感到愧疚後悔起來。
在池魚後台接連時不時跳了好幾天的小額作值徹底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