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跟在反派陣營,是不是還能繼續苟下去?
磕磕巴巴:「怎、怎麼個跟法?」又覺得他這個時候摸她臉的舉止忒詭異了些,不由心口發緊,雙手護胸,旁敲側擊,「那個……我不是懷疑哥哥你的人品啊,我就是好奇。我這是像南鈺那樣呢,還是像嚴丹清那樣?」
臨殷眯了下眼:「你想說什麼?」
池魚咳嗽兩聲,雙手負在背後,正兒八經:「我想說我是個清清白白的小白花,若真是締結了死契,你不能仗著自己是我的主上,就對我為所欲為,我是有尊嚴和底線的。」
臨殷言簡意賅:「我不至於。」
池魚:「……」呸,你活該單身一輩子。
她沉默了一會,確實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原線早看過了,臨殷就是個注孤生的命。
思來想去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的,便打算締結契約了事。
系統見她開始結咒,簡直要破口大罵了:「不可!!其他宿主都是粉身碎骨渾不怕,一心一意拯救世界的,你倒好,就想著自己獨活!我怎麼就選了你這麼個牆頭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嗚嗚嗚,我以後怎麼對這位面千億的生靈交代!」
池魚:「戲不要太足,我又沒說要放棄拯救世界。」
系統憋了這麼多日子,終於一次性爆發了出來:「你都宣誓此後不再害臨殷了,更打算和臨殷締結死士的契約,你受到契約的壓制,這鎮壓魔王的任務還要怎麼做?難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個絕世萬人迷,人家稍微給你一點甜頭,你便覺得自個在他心裡有了地位,可以讓他為了你放棄毀滅這個世界?頭髮沒了見識還是短淺,你可太天真了!」
池魚被他罵得一頭霧水。
她什麼時候有了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池魚:「你再罵我我可要還嘴了啊。況且我還沒飄到那個程度好吧?」
系統:「那你究竟是幾個意思?」
池魚齜牙咧嘴在指尖上劃了一刀,任由那絲絲縷縷的血氣隨著咒印的牽引,凝入契約之中。
臨殷在契約咒印的那一頭,面容在血光之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或許是血契達成之後,受到了模糊的印象,池魚總覺得現下再看他,心底莫名更安穩依賴了些。
聯盟就這樣達成了。
池魚失去了一個承諾,同時也得到了臨殷的一個承諾,總的來說不虧,因為大局上,她就是這樣設想的。
她無法對臨殷出手,也並不打算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