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 月光下的池魚臉蛋紅撲撲的,
比起剛才的緊張失措,這會兒顯然輕鬆了許多, 縮在他懷裡,眼神晶亮:「哥哥看好了?」
臨殷:「……嗯。」
他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
那是「劫後餘生,要幹大事」的眼神。
應答的同時,雙手鬆開,
緊緊掛在他身上的池魚卻沒能如想像中一般自然掉落。
只不過從打橫的公主抱, 變成了豎著的一條,掛在他的脖子上。
臨殷:「???」
臨殷神色不動:「下去。」
池魚撇撇嘴,暗罵一句渣男,提上褲子不認人!
不過也不妨事,嘴上乖乖應著:「嗷~」
撒開手,從他身上跳下去,
退開兩步,仰頭看著他:「哥哥,咱們現在算和好了嗎?」一臉嬌羞地搓著腳尖,「咱們都……那樣了。」
說罷,「含情脈脈」地淺笑著,盯著他。
臨殷:「……」
原來在這等著他。
沒有的事被她嬌羞曖昧地這麼一說,仿佛真有了定論。
不難想像他若是矢口否定,以她作天作地不怕死的性子,必然鬧騰起來,要個「公道」。
他倒不怕她鬧,
但嫌她作起來花樣多,會麻煩。
她無理尚能力爭,若給她得了理,上個天都是小事。
臨殷受了無聲的脅迫,竟也未覺火氣,反覺好笑。那點兒小心機無傷大雅,便權當自己理虧,畢竟是進了人家的神府。
嘴角動了一下:「嗯。」
池魚省下了一枚大彩鑽,歡歡喜喜地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那哥哥晚安,我去睡覺了~」
虛假的嬌羞再找不著痕跡,擺動的雲袖像是飛舞的蝶,一蹦一跳地跑遠了。
翻臉不認人的姿態與她口中的渣男同出一轍。
……
池魚開心,可不單單是因為省下大彩鑽,將臨殷哄好這麼件事。
還因為系統陰差陽錯,給她送了一波福利。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
臨殷尚在她的靈府之內。
系統起初就詫異,臨殷突然要進池魚的靈府是幾個意思,總不能是真瞎了眼,看上了她。
莫不是,為了它?
系統膽戰心驚,不知它無聲無形,是如何引起了臨殷的主意。
於是在他進來之前便小心翼翼地藏起了自己,且並沒有將自己的猜疑告訴池魚,害怕她臉上藏不住事,再給它暴露出來。
臨殷進來之後,開始大肆地搜尋。
系統嚇得魂都要沒了,它對臨殷有極深的心理陰影,危機感十足,生怕暴露。瘋狂燒錢買平安,萬一的機率也要掐死,將自己周全的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