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秀兒應和著說是,而後哼哼唧唧,委婉彎繞地說了一大通,其實就是想要跟著去的意思。
因為臨故淵作為邱宴的關門弟子之一,還是臨殷的堂弟,自然也要跟一塊去長長見識。
池魚現在沒心思同她說這些小情小愛的糾纏,點著腦袋,拍著胸脯說她如果有機會在臨殷面前進言的話,一定會把她捎帶上。
怕她不信,特地補上一句:「你去了,對我池家的威望提升也有幫助,我自然會上心的。」
池秀兒得了這一句,就不算白跑一趟,開開心心回去等消息了。
……
池魚背著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她其實猜想不到臨殷此舉圖的是什麼。
按理說,他現在沒有入魔,也沒有被追殺到走投無路,不存在想要自己進去魔域的情況。
他目前而言,最想做的應該是殺邱宴,
而這個目的對他而言已經不再遙不可及,他魂毒已清,血脈穩定,犯不著走極端才是。
勉強定了定神,回去將給父母的回信寫完,又給他們附贈了一些助於修煉的極品靈石,讓爹娘回去之後別太操心雲城的事,多多修煉提升自保能力要緊。
她有種預感,這世道很快就要亂起來了。
……
臨殷近傍晚才回來。
臨故淵比他早一點,因為他沒有被幾方大佬們單獨留下問話。
在山頭翹首盼人歸的池魚便先逮住了他。
同人打探消息,自然不能空手,池魚給他遞了一杯自製的蜂蜜靈柚茶,笑吟吟地捧到他手邊:「回來啦~來,喝口茶潤潤嗓子。我先前聽哥哥說,今日朝雲聯盟議事就要出結果了,怎地你今日回來臉色這樣凝重,可是出了什麼事?」
臨故淵看到池魚嫂嫂,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接過茶盞。眸光順應著茶杯的位置微微低垂下來,顯得溫和且恭謹,長長支吾了一聲說無礙。過了一會兒又兀自嘆息:「金陵一直將【蒼生】藏得緊,生怕別人覬覦偷竊,在這世上沒有一張畫像流傳在外,自然也就無人識得……」
說到這,看了池魚一眼,又不好繼續說下去了。
池魚睜著圓溜溜的眸,等了許久,不見他再開口,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後呢?你倒是說呀?」
臨故淵為難地往沖她笑了笑,不知道應不應該多這個嘴。
臨殷身為蘭溪邱宴的閉門弟子,卻陰差陽錯得到了【蒼生】的認可,搶走了屬於金陵的鎮宮之寶,這讓滄氏怎麼想?
這豈不是將自己利刃遞到別人手上,來殺自己!
如此一來,就算封魔計劃成功,滄氏只怕只會給臨殷兩種選擇,一,跟他們回金陵,二,死。
這樣世族之間的博弈牽扯,卻是沒必要告訴池魚的,只會讓她徒增煩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