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個人當著她面堂而皇之耍流氓了?
臨殷道:「什麼感覺?」
池魚一臉「你確定要我回答這個問題?還有外人在呢!」的小羞澀。
臨殷一言難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系統:「你大腦皮層黃了姐妹,非藥師的靈氣共通觸診法了解一下?人家在給你檢查身體。」
池魚哦了一聲,少女的小羞澀死在了臉上,麻木道:「……按的地方疼。」
臨殷收回手,
指尖收攏,仿佛還殘存什麼觸感,輕輕握成了拳,藏在袖下:「你不能往裡進了,去外面等我。」
池魚急了:「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池魚是一定要進去的,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她還可以攔著一點:「我死不了,我的身體我知道。」
「你不知道。」
池魚:「……」
她好久沒遇見過這麼槓的人了,連個解釋都不給,很有點上火。
又因為她是反派大boss,決定給予對手基本的尊重,先給自己一發捨不得用的【治癒】緩一緩狀態,又問系統:「我這麼走下去,身體會出問題嗎?」
系統很茫然:「你的身體數據並沒有出大狀況,僅是不適的話,應該是這裡半步大帝的威壓太強了?」
好,大數據拿到手,她可以跳起來暴打槓精的狗頭了,教他何為謙虛了。
她琢磨了一下實際操作,再看了一眼臨殷冷郁的臉色。
害,
其實做人沒必要如此得理不饒人。
池魚拼命壓著小暴脾氣,告誡自己要以大局為重。
正要開口好好同他說道說道,
臨殷察覺她明顯變得篤定而放鬆的表情,便知道她靈府中的那人又對她說了什麼。
眸色更深幾分,居高臨下,截斷她的話:「出去。」
池魚:「……」
她臉上的笑容忽然明顯地淡下來,
仰著腦袋,與他對視了三秒。
……
臨故淵感覺到氣氛陡然的緊繃,左右看看,如坐針氈,不知如何是好。
……
池魚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