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股子莫名衝動激烈的情緒盤踞在胸口,開心得沒頭沒腦的,像發生了什麼極好的事情。
甚至在原地干坐等雷的那麼一會空檔的沉默中,還有點兒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抹了一把頭上的焦糊糊,訕笑道:「等會兒的畫面過於血腥暴力,哥哥若是還有事,倒也不必在這裡看著了……」
臨殷拂袖正對,坐在離她三丈遠的地方,睨著她,面無表情:「我想看。」
池魚:「……」
您愛好真獨特,不愧是反人類的大魔王。
現在不是東拉西扯的好時機,第五道天雷猶若隕石,迅速從她頭頂上方墜下。
池魚睜著眸子,看著臨殷的方向,久久不願閉眼。
明明一切穩妥,她卻總有種哪裡不對勁、被她疏忽掉了的感覺。
轟——
五感封閉,池魚一瞬間陷入虛空一般的黑暗之中。
就在那一剎那,池魚恍然大悟,明白那點微妙的異樣感是從何而來的了……
臨殷方才的舉止,過於配合了,
配合得仿佛對一切情況都了如指掌,無須她溝通解釋什麼,他自個全然明白。
可這樣不對……
臨殷縱然知道一些她的秘密,但終究霧裡看花,沒有得到她親口承認和解釋,不該知曉得如此明晰的。
還有,他究竟是如何知曉本源之力的?
……
池魚陷入了很長一段的深眠之中。
靈府初開,對她的神識也有影響。
她起初不知道,在系統空間內歸手指數秒計時,突然收到一條:作值+999。
池魚:???
我正常渡劫居然還會死?
九九八十一,最後一道天雷落下,
她的神識也隨之傳來一陣過電般的強烈麻痹,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瞬間撲街失去了意識。
……
臨故淵從地穴的最深處走上來,看到的便是臨殷抱著昏迷不醒的南魚兒,靠在岩壁邊的畫面。
那畫面莫名有些眼熟——上次在上菱秘境的地宮裡,他也是這般抱著南魚兒的屍身的。
手放在她的後脖頸上,將她緊緊壓在自己的懷裡。
周身氣息冰冷陰鬱。
臨故淵的眼皮不自覺地跳了下。凝神細看,南魚兒身上的傷已經自行癒合,呼吸平穩,僅從外表看,明明就像是睡熟了。
遲疑片刻:「方才聽到外頭聲響,南魚兒師妹她……可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