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交代了。
縱然極其含糊,好歹算回了。
臨殷走近,在她桌對面坐下,淡淡問:「身體可有異處?」
「有啊。」池魚不知道為何,心情好起來,連面對他時基本的緊張和害怕都忘了,托著腮看他。
臨殷蹙眉:「什麼?」
池魚揪著自己的頭髮:「我頭髮長出來了,皮膚更好了,眼睛更水靈了~」池魚沖他眨了兩下眼,以證真實,「哥哥覺得呢?」
臨殷:「……」
他懶得理她。
動嘴不如動手來得快,自行伸手,觸了下她的眉心。
池魚被前後兩個人提點了,這會兒有點草木皆兵,被他一碰便是一顫。
霍然後仰,不讓他的指尖貼上來,臉頰通紅,「哥哥做什麼?」
臨殷:「……」
臨殷看她氣色如此之好,也便知道她人已經沒有大礙了,放下手。
「我要去趟金陵,即刻動身。」
金陵?
那可不是個好去處。
臨殷首次被逼迫得入魔,就是在金陵皇城之中,他的父母也都是在金陵城外被處死的。他對那裡的印象,想必比蘭溪好不了幾分。
況且金陵邀請臨殷過去,底下暗涌鋒芒無數。
往好的一面想,這樣的邀請是擺在明面上的。
臨殷赴約,自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暗下會使什麼絆子,就不好說了。
等會兒。
池魚趕忙剎住亂飄的意識,她的思維怎麼跟著反派的陣營走,完全跑偏了?
金陵可是正派聯盟的人啊!
從大道的角度來講,金陵若能削弱如今碾壓臨故淵一頭的臨殷,未必是壞事?
池魚想法繞來繞去,把自己都繞暈了,笑著:「那哥哥路上小心,一定照顧好自己。」
臨殷拿過桌上唯一盛了水的杯盞,喝了一口靈液,淡淡:「你與我同往。」
池魚:「……」又來?
說真的,要不是真話符告訴她臨殷是並不喜歡她,她真的要誤會了。
哪有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要將她捆綁地帶在身邊。讓她空有一身好技能,卻沒得機會搞事,憋都要憋死了
唯一一次搞事成功,還是趁著他閉關的空檔,賺了小几百萬。
真的不能給個機會,容她再次暴富嗎?
「哥哥都開口了,我自是願意去的……」她嘗試婉拒,「只是哥哥此行又不會太久,又是辦的正事。隨行隊伍中沒有一位閒雜之人,多帶我一個外門的弟子,不太合適吧?會讓人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