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與身邊的弟子勾肩搭背地笑起來,將惹人厭的姿態做得足。
池魚:「……」
池魚是不想為蘭溪正名的,她對蘭溪又沒啥好印象。
可她不喜歡這人一開就是地圖炮,還捎帶上不該捎帶的人士。
很有被冒犯到的感覺。
寶寶在池魚的懷裡,能夠清晰辨別她心率的變化。
懵懂地抬頭,奶聲:「娘親生氣了?」
池魚深呼吸忍了一下,真的沒有忍住。
嘖了聲,面無表情沖他們指了一下門口那尊猙獰巨獸:「看到那座丑不拉幾的雕像了嗎?」
年輕的守衛情不自禁,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
池魚抽出【天忍】,一刀下去,猙獰巨獸從中間裂開成兩瓣,從高高的石台上摔下來,轟然碎成了小塊:「它沒了。」
年輕守衛:「!!!!」
元云:「!!!!」
他倆保持出奇一致的瞪眼睛張嘴姿勢,如遭雷劈地愣在了原地。
他倆發愣的這短暫的空隙里,
系統接連收到了數十條彈幕刷屏,顯然除了這兩位小哥,還有其他人在暗處默默關注著這方的動靜。
池魚粗略掃了一眼,竟然還有了一條意外的發現:
系統:來自嚴嵐的作值+200。
池魚亦驚了一下,先是迷惑,後忽然意識到:難不成臨殷派來監視她的人,是嚴嵐?
她逮人刷作值的計劃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池魚朝樹蔭黑暗的某處望去,心情更加不好了。
左右她作人作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收回劍:「文明人,不打架。你們回去找領事,自個為自個闖下的禍事領罰吧。」
系統:來自元雲的作值+200。
他臉上被驚掉的血色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煞白得嚇人,睜著一雙目眥盡裂的大眼朝她抓過來:「賤人!這雕像分明是你擊碎,憑什麼讓我等去領罰!」
「莫以為你是跟著蘭溪使者團來的就可以在我金陵為所欲為,跟我去見管事!」
他和那年輕的守衛一左一右地撲過來,高牆之上還有數個黑衣人翻下來,迅速朝這裡聚攏。
池魚正打算利用原身的作精屬性漏洞,將自己「逼迫」到被人驅逐,不可不逃的境地。這樣她當著臨殷派來的監視者的面,才能在偽裝出一個合適的逃命的藉口,順利擺脫臨殷的監控,溜出去搞事。
金陵可是大帝滄澤生待過的地方,附近的福地寶藏極多,她有全地圖在手,搞點機緣回去奶臨故淵不香嗎?非要被困在別院裡浪費時間?
一切發展原本都在計劃之中,不料最不該掉鏈子的人,掉了鏈子。
寶寶對池魚與元雲之間的爭吵聽得一知半解,它以為自己是來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