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來自方學的作值+50
系統:來自別鄒的作值+50
眾賓客在燈光下看到池魚的全貌和衣著,聽到那辣耳朵的詩朗誦, 像審視到一個出來營業還不走心的小練習生,態度相當不友好:「哪來的野丫頭在這裡撒酒瘋,瞎唱的什麼鬼,快滾下去!」
池魚嗤了他一聲,搖搖食指:「我再說一遍, 我是在讀。」
「有病吧這人!」
「管事的呢?快把這醉丫頭叉下去啊!影響勞資享樂的心情。」
賓客叫罵的動靜大,引得雅間裡與美人尋歡作樂的人也朝這邊投來視線。
未久,終於有人因為寶寶腦袋頂上顯眼的龍角,順藤摸瓜地認出池魚的身份。不知道她葫蘆里賣得什麼藥,相互牽拉著衣袖,暗中提醒收斂,未免又被這居心叵測的蘭溪人抓住了把柄,挑弄是非。
叫罵聲片刻之後,漸漸停歇。
池魚料得如此,
招搖過市一日刷臉打開知名度,為的就是在台上表演時總算有幾個「粉絲」認出她來,叫她不至於太過尷尬,控不住場子。
……
鳴城人都知道蘭溪弟子帶著金龍打砸行宮一事,卻不知道正主長著什麼模樣,如今得見,倒比想像中的更年輕幾分。
品花樓內的主事葉連歡搖著團扇,姿態曼妙曼妙依靠在美人軟榻之中,幽幽收回朝下方中央舞台的目光,對身邊的侍衛道:「她是個不怕事的主,背後有人撐腰。縱是鬧出些荒唐事,只要別弄出人命,就由她去。」寧可得罪君子,不可開罪潑皮無賴的小人。
侍衛得令,緩緩退下。
……
排隊等著中場休息一刻鐘之後上台的歌姬收到通知,散去了。
池魚沒了競爭對手,像是拿住麥的麥霸,一人坐在舞台正中不肯走,眼含醉態和底下的賓客們吵了起來。
不一會,畫風一轉,又推銷起了自家的才藝:「害,你們不能欣賞我的作品是你們的損失,但話又說回來了,可能朗誦不是我的最擅長的,我最擅長的是樂器,民樂之王的嗩吶你們知道吧?」
台下竟然還有白傻甜捧哏,弱弱的:「不知道。」
「噯,那你正好有福了,我這就給你們來一段?」
說罷不等人拒絕,池魚手中一翻,多出來一支新造的嗩吶。
她原以為珍藏的金嗩吶被自己不小心弄丟了,還是系統終於肯坦誠相對,同她交流消息的時候告訴了她前天晚上的細節,才知道是被自己弄壞了,趕緊造了支新的出來。
嗩吶一響,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