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魚很不解。
系統在魂毒的夢魘之中給她圈出來一個圓球體的空間,讓她等著。等什麼又不說,翹首焦躁地只看著天際。
「咱們的生死就在這一賭了,若他來了,咱們就還能有籌碼苟一波。若他沒來,咱們就別把所有的作值湊一湊,給你的菩提上九級,看能不能炸死臨殷。若是還不能……骨灰盒我要藍色。」
之前他給做出來的兩個計劃,其實都基於一個被它默認的基礎。
若基礎都達不到,不如死得體面乾脆一些。
系統之前挺有信心的,覺得臨殷是缺人推他一把。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曾十拿九穩的自信愈發岌岌可危起來……
池魚仿佛明白了它要做什麼,又仿佛沒明白,總覺得哪裡邏輯不太順:「你要在我的靈府對他設伏?可『他來了,我們苟一波』又是什麼意思?」
不到最終的時刻,池魚不想加害臨殷,但此刻似乎就是撕破臉皮,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的境況了——她也看到了攤牌的最後,臨殷給的作值。
系統魂不守舍,沒回她。
池魚搖了搖腦袋,無可奈何地趴回地上躺著,繼續漫無邊際地等待。
等著等著,她終於捋清楚哪裡不太對了。
系統在她的靈府裡面設伏,可是臨殷為何要進她的靈府?
正當她想要提醒系統,咱們的計劃有一個天大的bug的時候,
遠方,厚重的血雲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有幽藍的天光從那傾瀉下來,照耀在烏沉沉的海面,仿佛一輪皎皎的清月。
清冷,卻也莫名溫柔。
池魚心口重重一顫。
她身邊的結界不知何時被系統消除了,
一個人孤零零地蜷縮在沙灘上,淚流滿面的畫面,像極了上一次他在魂毒夢魘之中找到她的模樣。
臨殷眸色更沉。
一切仿佛重來。
池魚眼眶泛紅,委屈地沖他伸出了雙手,仿佛一個討抱的姿勢。
但不同於上一次,
這一次,臨殷步步走近,俯身,將她拉入了懷抱。
兩人肢體相觸,
池魚神經猛地一震,有股子不可描述的感覺自小腹升騰而起,導致她忍不住輕哼一聲,手腳發軟,整個栽倒在臨殷的懷中。
然後……
那感覺就更刺激了。
日!
池魚慢了很多拍地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那麼回事啊!!!!
她在臨殷懷裡待上片刻就受不了了,感覺自己像一灘水,要在他手中就這麼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