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臨殷的血統來自魔族之中的皇族,沒有任何壓制血脈的藥物可以對他起得到作用。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哄著。
給予愛和陪伴,這樣才能將他從入魔的懸崖旁邊拉回來。
只要臨殷不墮魔,不給毀滅法則與他徹底融合的機會,他屠戮天下、毀滅世界的機率就會小很多。
可現在哪有哄人的時間!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修羅場都要疊著來!
池魚眼見臨殷忽然蹙了下眉,眼底仿佛空了一瞬,有片刻的凝滯恍惚。
心底跟著一疼,心想,去他媽的,不就是兩個尊神追殺嗎?豁出去了。
要死明天再死吧。
她伸手抱住臨殷,被他的肌膚燙得一哆嗦,
臉頰發紅,又找了幾件寬鬆的衣服,給他隨便包著。然後一縮脖子,鑽進他的懷裡:「哥哥你哪裡難受,告訴我,我給你治癒。」
臨殷的恍惚只有那麼一瞬,片刻又與尋常時無異。
他除了體溫高些,臉色差些,一點痛苦和異常都不外顯,單從表面看,池魚根本無從判斷他的暴動期究竟是何時開始的。
臨殷甚至還能惺忪著睡眼,表情古怪地拉開與她的距離,淡淡問:「你做什麼?」
「我陪著你。」
池魚抱著他的脖子,「你要是不逃,我也不逃了。」
系統:作值+998.
池魚:淦!說情話呢,你還給我飆作值?
做個人?
池魚的脖頸被一隻滾燙的手扼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能將好壓制著她,讓她無法動彈。
臨殷灼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不要對我說這種話。」
輕聲:「魚兒,我若是當真了,不管你願不願意,就都得陪我去地獄了。」
第144章
池魚知道臨殷這是暴動期,就算舉止言行乖戾變態一些, 也都並非他的本意, 決定像爸爸一般寬容地將他原諒。
臨殷掐她的脖子,
她便仰著腦袋, 撅起嘴親親他的下巴,一面親一面道:「哥哥總是不信我, 我該要怎麼給你表忠心呢?」她輕輕嘆息著,自己苦思冥想了一會兒, 靈機一動, 「要不然, 咱們造個娃?」
話說出口,池魚被自己煞到了。
縱然說她早有考慮兩人的孩子該取什麼名字比較好, 可直白說出口,味道就變了。像趁虛而入, 對著暴動期難以自持的人自薦枕席。
臨殷忽然不說話了,
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些。
池魚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第一次自薦枕席恐怕還要失敗, 熱意上頭, 臊得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