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殷抓了蘇泉,
在南清歡看來,這無疑是讓洛水名聲雪上加霜的做法。
就連池魚也不確定, 臨殷對蘇泉, 究竟是失望, 還是恨。
是單純的因為他是敵對方而將他俘虜, 還是會直接殺了他。
……
南清歡走得急,門窗皆敞著,
桌面上雜亂擺放的機密書信明晃晃地敞在陽光下,無所謂會給池魚看到。
他是言而有信之人,身上更有一絲豁達江湖義氣,或許不適合做高位庇佑者,卻是個不錯的「友人」。
池魚對插著袖子往外走,
若不是南清歡說漏了嘴,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屠城事件後昏迷兩日,是因為被血煞之氣衝撞到了。
臨殷不聲不響,做的事卻是在護她周全。
池魚的手指緩緩拂過觸感冰涼的絲緣珠,
一剎之間,瞬移到臨殷所在的位置。
……
天光到了這邊,暗淡了不少。
從高處往下俯瞰,土壤是深紅的顏色,血氣沖天,殘破的屍骨遍野。
池魚看了一眼,便有作嘔目眩之感,
比上一次的反應還要來更得強烈一些。
片刻,一襲冷淡的氣息包裹住她,隔開濃厚的血氣,
頭頂傳來的聲音帶著涼意:「你來做什麼?」
池魚頭暈目眩地依偎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
這畫面,真的很有魔王和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嬌妻既視感。
池魚超吃這種早古狗血設定,
突然興奮.jpg
矯揉造作地埋頭在他的懷裡,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哼哼唧唧道:「嗚嗚嗚,人家特地趕過來,擔心你有沒有事,你還對人家這麼凶~」
臨殷掃了她一眼:「……」
系統:作值+500.
他似乎還未從戰時的狀態之中撤出來,渾身戾氣如冰。
「我錯了,」池魚抖了抖,默默立正,並順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我是來看熱鬧的,撐不住的話,立馬就走。」
臨殷眯了一下眼。
池魚趕在他開口之前,踮著腳尖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下,笑吟吟:「我又不是小孩~況且,我死不了。」
大概是後面一句話安撫了他的心,
臨殷神色轉好了些,調開視線,沒再攔著她。
……
池魚抱著臨殷的胳膊,半縮在他身後,藉以遮擋視線,以便看到太多讓她不適的血腥場面。
城池之上,蘇泉腹部一道穿透的劍傷,傷口周邊凝出細碎的冰來,泛著烏青色。不知是他為了止血故意為之,還是傷口附帶了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