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見他不主動接下話題,自己續上道:「哥哥是做主上的人,向來賞罰分明。我今個站在哥哥一頭,又幫了南氏,哥哥是不是該獎賞我一二?假的九品藥師只要真辦事了,嘿嘿,那也得有酬勞不是?」
如此直白的套路,
池魚台詞都給他想好了,他若問想要要什麼,
她就說,旁的都是糞土,她現在就饞他的身子,不如趁著天色尚早,去睡一覺?
她勾著他的脖子,仰著頭,笑容明媚,邀約之意再明顯不過。
自打在臨殷手下苟,隱約摸索到他吃軟不吃硬,池魚漸漸對撒嬌一事無師自通,
臨殷好像喜歡看她笑,
她曾做過實驗,作妖的時候笑一笑,得到的作值反饋數額會比較少。
實在不行,哭也行。
那個效果更厲害,就是場合限定,不是所有的情景都適用。
池魚淺笑盈盈的視線,觸上臨殷的眸,
他微微垂著眼,眸底晦暗幽深,仿佛蟄伏著什麼極度危險的暗涌。
池魚是老司機了,一個眼神便能明白過來。
覺得天時地利人和,這次穩得差不多,踮著腳要去吻他的唇。
一塊冰涼的玉牌先一步,被塞入池魚的手中,
池魚被冷得一個激靈,眨巴眨巴眼,停止動作,低頭看過去:「??什麼??」
臨殷:「這是去洛水藏地最底層的禁牌。藏地裡面的東西,你可隨意挑。」
池魚一臉呆滯:「……」
所以呢??
「裡頭有堪比【蒼生劍】的神器,你可取,算給你的補償。」
隔了一會,臨殷見她還卡在他身前不肯動彈,平靜:「還有事?」
臉上寫滿了「你怎麼還不走開」.
池魚肉眼可見地黑起臉來:她真的很奇怪,臨殷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她這麼可愛的女朋友?
您這麼清心寡欲,要什麼伴侶哦。
她一個姑娘家家,一直腆著個臉主動,
還被拒絕無數次,不要面子的嗎?
池魚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臉蛋瞬間飛上了一抹緋雲。
重重哼了一句:「沒事!」甩了袖子就走。
她背影里全是昭然的生氣,腳步刻意踩得噔噔的,
響聲震天,
遂而未能聽到身後一聲低笑,淺淺的,像是破開沉重雲翳的一縷陽光,
臨殷望著池魚張牙舞爪氣呼呼離開的背影,髮髻上清新的翠色步搖隨著她大幅度的動作一跳一跳的,
生動而鮮活,直叫這晦暗的春光,再度澄澈明朗。
……
池魚氣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