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的手仿佛被人牽住了。
有什麼冰冰涼涼的,貼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池魚被這涼意喚醒些神識,睜開淚眼模糊的眼,依稀望見床邊守著的人一身玄袍墨發。
他微涼的指尖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輕輕托著她的臉,
俯身下來,在她垂淚的眼角落下輕輕一吻,似是心疼,啞聲:「魚兒,莫哭了。」
第170章
池魚豁然睜開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手扶上臉頰,仿佛那裡還殘留著誰的體溫。
然而側目望去,房中空寂無人,陽光靜悄悄泄入窗格,早已日上三竿。
竹香聽到她醒來弄出的聲響,推門入內:「小姐可感覺好些了?」
池魚含含糊糊應了句還好,就著捂臉的姿勢揉了一下腫成核桃的眼睛,心想,是夢吧。
夢見前任,這很正常。
所幸不是帶顏色的,不然她都要唾棄自己道心不堅,藕斷絲連了。
隨後便一低頭,看見了自個手腕上綁著一枚冰藍的絲緣珠。
池魚:「!!!「
她原地呆滯了三秒,像是被火燎到了,蹭地從床上跳起來,撲到竹香的面前,舌頭險些捋不直:「昨天,昨天有誰進我的房間了?「
竹香被她撲了個滿懷,剛打好的熱水潑了大半,狼狽而驚慌地將她看著:「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沒有誰呀,只有沉葉先生將你送進了臥房。」
「然後呢?」
「然後我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他端過來給你餵了湯藥,就在我的催促下走了。」一頓,見池魚表情微妙,解釋,「他雖然是小姐的先生,但到底男女有別,我總不能讓他單獨留在你房中。」
池魚眨眨眼:「意思是,他沒單獨和我待?」
臨殷從不會在人前主動與她親近,若竹香在場,那便不可能的。
竹香一卡,漲紅了臉,囁嚅:「我去準備醒酒湯的時候,無□□之力,便暫時容他一人同小姐……」說著,似乎猜想到什麼,臉上血色唰得一下褪盡,磕巴顫抖著,「難、難不成他趁人之危,欺辱小姐了?!」
竹香像是天塌了一般,腿一軟便要跪下來。
池魚忙扶住她,心不在焉:「……沒有沒有,你想岔了,不是那麼回事。」
她從竹香處了解了消息,想清楚其中原委,
頓時腦中一陣昏天黑地,呼吸不暢。
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她不認為臨殷是在沉葉走後來的,